他们,可以读书做官,可以习武打仗,可以做手工活,可以做生意……有无数种选择。
而女子,除了嫁人生子外,似乎很难另寻出路。
想到这儿,姜梨攥了攥拳头。
她反抗不了皇权,但她可以做自己能做的事情。
比如,把锦绣轩经营的越来越好,在启朝,开第二家、第三家……无数家这样由女子经营的铺子,让女子可以有安身立命之本。
姜梨静静思索着事情,听见外面一片嘈杂。
“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女子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再逼我,我就投湖自尽!”
姜梨眉头微蹙,吩咐车夫停下,轻轻撩开车帘,向外看去。
外头,围观的百姓围了一层又一层。
一人好奇地朝最里面张望,嘴上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解释。
“嗨,是崔大人家,寻回来那个外甥女,在闹脾气呢。”
“我听说那女孩,特立独行的很,年岁已经到了,崔大人给她找了门不错的亲事,可她愣是死活不同意,还破口大骂。”
“没错,我听说,她骂的那些话,脏的哩!连我都说不出口,你说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怎么好意思。”
“就是啊,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能有人愿意娶回去做正头娘子就不错了,竟还这般挑三拣四,嫌弃人家年近五十!”
听完这些话,姜梨已经拼凑出事情的大致内容。
这时,熙春惊讶道:“主儿,您看,那不是花颜嘛!”
“刚才我就听着声音耳熟,没想到,还真是她,她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欢颜捂着嘴道。
姜梨顺着熙春目光的方向看去。
只见花颜不复平日里娇矜模样,发髻散乱,与泥土、汗水混合,本是锦绣华美的衣裳,破破烂烂。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中尽是疲惫和惊恐,几乎是爬着,躲避崔府家丁。
“真是恶有恶报。”熙春唾了一口。
看着花颜这模样,姜梨眸光微沉,感受不到丝毫快意。
花颜的确愚蠢恶毒,令人憎厌。
她可以因为自己的行为,而被扇巴掌,被打板子,被关牢狱,甚至是被杀。
但惩罚的方式,绝不能是被逼迫嫁给一个比她爹岁数还大的老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