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手头阔绰的很,当然要对自己好一点。
上辈子嫁妆少,陆母还时常克扣份例,她日子过得很是拮据。
她记得有一年酷暑,她手头没银子做衣裳,只能穿已经积了几年的旧衣,闷出一身痱子,很是难熬。
所以这辈子,刚一入夏,她便在京城四处搜罗凉云绫,都给买了回去。
“我那儿还有两匹凉云绫,县主若是喜欢,明日我便差人送到府上。”姜梨道。
沈念姝一听,又来了火气,“谁稀罕你的破东西,当我是要饭的吗?你……”
她还没说完,余嬷嬷便拉着她往屋里走,“好啦,县主,你不是还有正事要和我说麻。”
离开余嬷嬷宅子后,欢颜嘟囔道:“主儿,您对她那么客气干嘛。”
沈念姝一副趾高气昂,盛气凌人的模样,欢颜很是看不惯。
姜梨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头,“不过又是个被家里惯坏的大小姐罢了,同她计较作甚。”
“而且,她是皇后侄女,锦绣轩那边儿,少不了要借她的名头,咱们日后与她打交道的地方多着,我不想和她闹得太僵。”
“顺着、哄着她说几句,咱们不仅少不了什么,反而能让锦绣轩有个强大的靠山,何乐而不为呢?”
“嗯!”欢颜用力点了点头。
她发现,她家少夫人眼界儿、心胸,真是与旁的女子都不一样。
……
谢书淮一进葭苍斋,林氏就赶忙迎了上去。
“来人呐,快去把厨房,我做好的冰酥酪端上来,给淮哥儿尝尝。”
事实上,林氏十指不沾阳春水,哪儿会做什么冰酥酪,这些都是林清薇帮着她做的。
不过林清薇没有一点儿想要表现自己的想法,她端起一碗冰酥酪,递给谢书淮。
“表哥,姑母做这些,足足弄了两个时辰呢,你快尝尝。”
林氏听罢,朝林清薇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
这冰酥酪虽然主要是由林清薇做的,但她也实实在在忙活了许久,累出一身汗。
在林氏期待的目光中,谢书淮接过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