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姜梨回松云居时,才过了未时。
她这些日子忙着经营醉仙楼赚银子,闲暇时还要留意成衣铺子那边的事情,着实辛劳。
不过现在这两边都已经走上正轨,她现在可以稍稍缓口气。
姜梨当日成婚时候的嫁妆,的确是多,但大多都是物件、田产、铺子、首饰之类,她手头上的活银其实没有多少。
她想置办一个专门为京城贵妇们开的成衣铺,需要的本金不少。
她先前从各个铺子里支出来的银子,算下来不太够用。
是以,姜梨经营醉仙楼,除了有为成衣铺打掩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赚些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酒楼,即便经营的再好,一个月盈利也不会太多。
可成衣铺子不同。
姜梨针对的人群是官眷贵妇,这些人,可是京中最有钱的一些人。
若是能得了她们的喜欢,那银子自然会像流水一样,流入姜梨的荷包。
这世道,靠谁都没有靠银子让姜梨感觉踏实。
她躺在贵妃榻上,悠闲自在地看着杂书,没一会儿便睡着。
日头西斜又东升。
姜梨准备休息几日,给成衣铺子取个名字,而后正式开张。
如今已是五月,天朗气清,风和日暄。
姜梨吩咐下人在院儿里搭了个遮阳的小棚子,把贵妃榻置在下面。
她半躺在榻上边吃着剥好的新鲜水果,边吹着暖风,好不舒坦。
“主儿,不好了。”熙春着急忙慌跑进院儿里。
熙春一向稳重,姜梨甚少看见她这么慌乱,放下递到嘴边的果子,问道:“怎么了?”
“今儿我去醉仙楼,刚一到那儿,便发现有人在门口贴满了纸,上面全是污蔑您的话语,许多人都瞧见了,议论纷纷呢!”
“我捡了一份儿,您快瞧瞧。”熙春把纸递给姜梨。
姜梨好奇接过,看完后稍稍沉默了一会儿。
“去屋里把纸笔拿来,我要写两封信。”
“不必担忧,信送出去后……自会有人帮我们解决,咱们静待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