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不会轻饶了孙氏、姜挽、花颜。
姜梨写的两封信,交给姜宗正那封,她直截了当告知了他,是姜挽在暗中推波助澜。
他若是不帮她把谣言处理的干净,那她便去报官,把姜挽做的这些事,还有姜家当年那些破事全都抖出来,看看谁更豁得出去就是。
姜梨了解姜宗正,伪君子一个。
他宠爱姜挽,但更注重面子。
她知道,只要这封信交到姜宗正手上,他就一定会把这事儿处理的干干净净。
他能当国子监祭酒多年,手段绝对比花颜要厉害千百倍,姜梨根本不用担心会有纰漏。
而另外一封给孙氏的信。
姜梨则是教孙氏,如何在姜宗正澄清这都是谣言后,去讹诈姜挽。
至于姜挽的身份,她不打算现在就告诉孙氏。
这可是个大礼,必须得留到合适的时候才行……
姜宗正动作很快,收到信后,便立即派心腹去收回所有写着谣言的纸。
而后,把散播谣言的混混打了一顿。
又亲自出面,以自身名誉做担保,证明姜梨绝对清白,这些消息,都是有人蓄意构陷,要报官揪出幕后之人!
谣言是上午散播的,事情没到下午便解决了。
花颜还没来得及炫耀得意,就险些被官府的人带走。
她气得在酒楼破口大骂。
“天杀的姜梨!”
姜挽在一处小巷子老茶楼里,愤而骂道。
“她跟她养母孙氏,都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姜挽身边的丫鬟小心翼翼道:“主儿,给孙氏的五百两银子,是咱们从府上偷拿的,回去后叫老爷、夫人、姑爷他们知道了,该如何是好。”
“混账东西!”姜挽抬手给了丫鬟一个大嘴巴。
“公爹、婆母,何曾在银子上为难过我,夫君更是对我体贴入微,区区五百两银子,有什么大不了,轮得到你在这儿说嘴?”
当初柳氏东拼西凑,给姜挽凑了许多嫁妆,但仍不算多,甚至都比不上她出身小门户的庶长嫂。
不过陆世恒对姜挽宽厚,在银钱上一直不曾短了她,因此她花银子也如上辈子一样大手大脚。
“又拿了五百两,果然我选择留在京城没错儿!”孙氏喜滋滋摸着手里几张银票,笑的满脸褶子。
“姜梨那个小贱人抠抠搜搜,一个月只给那么点儿银子,都不够我赌一次的,幸好她识相,派人告诉我法子,又讹了那蠢女人五百两银子。”
“加上她上次给的三百两,这回可以赌好久了!”
孙氏疑神疑鬼,骤然得了这么多银子,放在哪儿都不放心,所以一直贴身放着。
她贼眉鼠眼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人后,把银票揣进怀里,哼着难听的曲调,往姜梨给她买的宅子去。
那房子虽然偏僻,破旧,但比孙氏原先住的草房已经好很多。
而且她左右邻居,对她也都不错,住了这么久,孙氏已经习惯,虽然现在有了银子但也不想搬家。
“站住!”
孙氏路走了一半,几个蒙着面的男人把她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