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说了什么?”我问。
“他说,他错了,他真得错了。”陈小莉说。
“他错什么了?”
“他说他不该和他们对抗,他们是一个集团,他居然说他们神,他说和天和地斗都可以,但绝不能跟神斗。”陈小莉说。
“然后呢?”
“他说他出了院,就去签拆迁协议,他也不上访了,他要回到学校教他的历史书。”陈小莉说。
“这样就对了,他现在才醒悟啊,当然也不算晚。”我说。
“这叫醒悟吗,这叫向流氓屈
服。”陈小莉说。
“也可能是天时集团答应给他更多的补偿吧,钉子户也不就是为了钱吗?”我说。
“我看不是,他是想保留那些文化遗迹,保留历史。”陈小莉说。
“有什么用呢?即使现在保留了,再过十年八年,再来一次**,那些东西照样被毁。”我说。
“还会再来文革?”陈小莉问。
“中国人最喜欢窝里斗了,你看看历史,中国人最热衷于消灭自己人了,这个民族迟早要完蛋。”我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还是中国人吗?”陈小莉说。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我说。
“你还痛心疾首的,我看中国人身上的劣根性,你身上都有。”陈小莉说。
“算了,不和你说了,你还年轻。”
“走吧,估计路上不堵塞了。”陈小莉说。
“走?没那么简单,路上不是堵塞,路上是被封了,交通局门口的路被封,估计全城都得瘫痪。”我说。
“没那么严重吧?”陈小莉说。
“不瘫痪,全城也得抽风。”我说。
鲁世明的妻子贺珍珍走了过来,说:“郑警官,我发现鲁世明精神有问题了。”
“怎么了?”
“他今天早上说要我买油条,我给他买来了,他不吃,竟然把油条放在裤裆里夹着,他还嘴里嘟囔着,嵇康来了,给他带了几个粽子,是红皮的,说一捏软软的,像小姑娘的脸蛋。”贺珍珍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精神错乱了?他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陈小莉问。
“从来没有,他父母,爷爷奶奶也没有精神病史。”贺珍珍说。
“鲁世明应该不会是这么轻易被人吓着的人,我了解过他以前的情况,他这个人脾气很倔,去年因为职称的问题,差点和校长打起来。”我说。
“是的,他这个人就是太固执了,认死理,有时候脾气很暴躁,但还不至于精神错乱吧?”贺珍珍说,
“这样吧,你们两个在门口等我,我进去观察一下。”我说。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