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听吗?那个嵇康有个朋友叫山涛,是在中央政府里做事的,山涛就推荐嵇康当个部长什么的。但嵇康很不高兴,觉得在侮辱自己的人格,嵇康就写与他断交的文章,从此断绝和他往来。再后来,有人说嵇康有意丑化政府形象,有谋反之心。就昨天吧,他被砍头了。”鲁世明说完叹了一口气。
“看来人言可畏啊!”我说。
“这个案子你能破吗?能找出幕后的凶手吗?”鲁世明问。
“这个破不了。”我说。
“破不了,还当什么破警察!”鲁世明说完把头歪向一边。
我打了一个哈欠,实在是坐不下去了。鲁世明床头柜上有个小镜子,我拿起来照了照自己的脸。我觉得自己瘦了很多。我看到枕头边有一本翻开的书,书页上有一行字,用圆珠笔写的:我不想死。
鲁世明闭上眼睛,嘴角似乎有一丝诡异的微笑。我提了提腰带,出了门。
“怎么样?有没有疯?”陈小莉问。
“对酒当歌,人生几毛?”我说。
“什么意思?”贺珍珍问。
-“看好他吧。”我说。
“他真得疯了?”贺珍珍说。
“这个还真不好说。”
“那可怎么办!好好的一个人被打后变成了这个样子。”贺珍珍说着掉下了眼泪。
“他还能去学校教书吗?”陈小莉问。
“书看来是教不成了。”我说。
我回头对贺珍珍说:“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电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