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一鸣回到了办公室。
“这个案子复杂了。”李一鸣说。
“是的,这有可能牵扯到天时集团的老板董知非。”我说。
“是啊,这个董知非也太张扬了吧,对了,全拼,你买天时集团的房子了吗?”李一鸣问。
“我没买,秦所长,郭教导员都买了,我听说局里的领导也买了。”我说。
“我也想买的,但掏不出这么多钱,天成花园那地方不错的,全拼你怎么不买?”李一鸣说。
“我手里没那么多钱。但我帮一个朋友买了两套房。”我说。
“天成花园的房子现在一转手就赚了几十万了啊。”李一鸣说。
“是的,买房就是为了赚钱,还是这个钱好赚啊。”我说。
“我听说局里好多人都在炒房。”李一鸣说。
“是啊,谁不炒房啊,我们原来有一个老邻居,他们家开厂的,去年把厂子也卖了去炒房,赚了800多万。见了我,就跺着脚后悔,说自己的眼睛长腚上去了”我说。
“什么意思?”李一鸣问。
“他后悔厂卖的晚了,如果早卖了,拿钱炒楼的话,现在就是亿万富翁了。”我说。
“这个年头,有钱的是越来越有钱了,马拉隔壁的,喝了茶,我们就去天时集团抓田钟山。”
姜伟进来了。
“喝茶呢?”姜伟笑着说。
“审完了?”李一鸣问。
“审完了,这小子还比较配合。”姜伟说。
“等会我们就去天时集团传讯一下田钟山。”李一鸣说。
“好,这些人真是太猖狂了。你们忙吧,我先走了。”姜伟说。
姜伟走后。秦所长端着茶杯进来。
秦所长皱着眉头,说:“这个案子看来牵扯到了天时集团,董知非是一个很精明的人,他怎么能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呢?”
“难道是别人嫁祸于他的?”李一鸣问。
“集贤大街是他们天时集团动迁的吧,我看这事十有八九是他们干的。”我说。
秦所长喝了口茶说:“但我还是感觉这里面有问题,董知非不太像会干出这么愚蠢事的人,他这个人我多少还是了解的,他比较重谋略,甚至可以说是老奸巨滑,你们想想啊,拆迁问题是一个非常**的问题,开发商肯定不喜欢张扬。你们看看现在这出
的事。开发商把拆迁户绑架,然后拉走活埋,你们说,这要是媒体给曝光了,简直就是爆炸性的新闻。天时集团这不是引火上身吗?”
“是的,你分析的有道理,我们这就打算去找田钟山。”李一鸣说。
“好的,你们抓紧去。”秦所长说。
我和李一鸣开车去天时集团,到了大门口,看到董知非门口在送几个客人。
“是市委的车。这个女的是王爱琴,她这个组织部长跑来干什么?”李一鸣说。
“王部长可能是视察工作的吧。”我说。看到这个王部长,我的脑子里立刻出现她和小白脸在谢胖子酒店里的不堪画面来。
“王部长保养的不错。”李一鸣说。
“是呀,被男人滋养的好。”我说。
“我听说这娘们有后台的,她上面有人。”李一鸣说。
“她下面也有人。”我笑着说。
“她这是被人前后夹击了。”李一鸣大笑。
董知非送完人就上楼了。我和李一鸣迅速上楼,找到企管科。企管科里有一个女职员在窗口浇花。
“你们找谁啊?”女职员问。
“我来找田科长的,他人呢?”我问。
“他大约一个小时前走的。”女职员看着墙上的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