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竟然是苍蝇,在扫黄时因嫖娼被抓,自称是在厕所里虚度时光的苍蝇。他说他要卖给我们情报的,那天他来派出所找我,而我有事出去了。哪道他今天是来找我的?
苍蝇的头部有一滩血,背上和胳膊上也是血。他的手指断了两截,看上去,他被砍倒在地上后,凶手还在继续砍,显然是想夺去他的性命。他手指旁边的血迹很像一个字,是一个“书”字,这个“书”字是什么意思呢?他又是写给谁看的呢?他写的这个“书”字,难道和627连环凶杀案有关?
回到所里。陈小莉在办公室桌前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见我来后,她站起来,说:“全拼,要不要我帮你倒杯茶。”
我点了点头。
“秦所长叫你。”杨守志进来对我说。
我去了秦所长办公室。秦所长在卫生间洗脸。
“什么事?”我问。
秦所长擦了一下脸后,把毛巾重重的甩进脸盆里,看了我一眼:“627案子查得怎么样?”
“还没有头绪。”我说。
“全拼啊,天时集团拆迁的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了,别人我不太放心。”秦所长说。
“这个案子上面是什么意思?”我说。
“全拼,还是你脑子反应快,你算看出端倪来了,这个案子可不简单,牵扯到的人太多了,看看怎么能压下去。”秦所长点了一颗烟。
“是不是要在里面活稀泥呢。”我说。
“是的,水要混浊一点好,水混浊了,才能摸住鱼,才能抓住大鱼,你今天就要去医院找鲁世明聊一聊,摸一摸他那边的情况,局里打电话说,这个事情已经闹上网了,显然,幕后有人在策划这个事,想把这个事情搞大了。”秦所长说。
“抓的那个王保华要不要放了?”我问。
“先放了吧。至于之前做的笔录,你动动脑筋,我不多说了。”秦所长手指敲着桌面说。
“这个你放心。董知非是不是脑子一时短路了?”我说。
秦所长低头思索了一下说:“全拼,我带你一起去吧。”
“去哪?”我问。
“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你跟我走就行了。”秦所长说。
秦所长车开得很快,车开进了一个小
区,小区的房子看上去有20多年的样子了。
“董知非就住在这?”我问。
秦所长点了点头。
“他很低调啊.”我说。
“他可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原来他当副县长的时候,就很低调.”秦所长说。
“好好的,怎么不当官了呢?”我说。
“你不觉得他现在比当官好,当官的都要听他的。”秦所长笑了笑说。
进屋后,董知非看到我愣了一下。
“这是我很得力的手下。”秦所长说。秦所长这样介绍我,我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给你们泡点茶。”董知非说。
他家里几乎没什么装修,家具看上去很旧了,客厅也不大,对面墙上挂着一副中国画,尺寸不大,泼墨山水,茅屋树林,上面署名:黄宾虹。这难道是国画大师黄宾虹的真迹,如果是的话,那这幅画价格能买下这整栋楼的。
我突然有一种想把这幅画拿下来的冲动,想看看这幅画后面是什么?墙壁是否也被人刻过。
“这画怎么样?”董知非端着茶走过来问。
“我不懂画,只认的这画的名字。”我笑着说。
“黄老先生的东西就是好。”董知非说。
“我听说黄宾虹的画以后会升值很大。”我说。
董知非点了点头。
“老董,看来你那个集贤大街的拆迁不是很顺利啊!”秦所长说。
“是啊,底下的人,坏我的大事。”董知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