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临时有事!”楚明玉神色有些不自然,一张嘴倒是仍旧硬的很。
“哦。”沈枝意点头表示了然,“郭叔,我们回府吧。”
她的合作伙伴都不来帮她,沈枝意又何必帮她。
更何况,楚明玉之前还想推她入水,她想要她的命,她如今答应帮她,才是真的脑子有病。
要不是看在铺面的份上,她根本不会露面。
若是放任工人行事,损坏的还是她家的铺面,楚明玉拿不出工钱,拿不出钱修缮,到时候会陷入恶性循环。
“这也是你家的地盘!”楚明玉突然松开手,恢复原本的高傲,像是笃定沈枝意一定会回心转意帮她。
沈枝意差点气笑了,脸皮这么厚,真不知是哪里来的极品。
“砸吧,到时候我会向将军府索赔的。”
沈枝意根本不惯着她,她登上马车,趁着楚明玉呆愣的片刻,郭义康坐上车舆,亲自赶车。
“沈枝意你下来!我求你行了吧!”楚明玉见她真的铁了心要走,瞬间不淡定了。
沈枝意置若罔闻,她在马车里安然坐着,没有任何要留下的意思。
和这种人讲道理,真是浪费时间。
损失就损失吧,再跟她废话,白白受气罢了。
她相府还不差这一间铺面。
郭义康很有眼色地驾驶马车,楚明玉见情况不对,不管不顾地冲上前,拦住马车的去向。
“吁——”郭义康紧急刹住马车,看着对方不要命的模样,狠狠喘了口气。
沈枝意坐在车内一个踉跄,她怒不可遏地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楚明玉,你要死就死远点,别来碍我的眼!”
“总之,今日你不帮我,你别想离开这里!”楚明玉挺胸张开双臂,一副泼妇样,倒是比当时被围住多了不少傲气。
“你哪来的脸求我帮你?”沈枝意本以为她有自己的底线,没想到却是毫无骨气,蛮不讲理。
“这铺面是你家的吧,他们要是砸了,你们也会有损失!”楚明玉像是抓住了她的命脉,止不住地流露出得意。
“砸呗,我相府又不是只有这一间铺面。”
沈枝意被她这野蛮行径整得无计可施,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各位听好了,是她不给你们工钱,你们生气砸了她的酒楼也是情有可原。不用顾忌我,反正砸了也是她赔钱。”
沈枝意索性把一切说明,她不是自以为能拿捏一切吗,那就成全她。
“沈枝意!”
楚明玉崩溃叫喊,这酒楼花了她不少心血,若是被砸了,就前功尽弃了!
“不给工钱就砸了!”
沈枝意此刻也破罐子破摔,她鼓动工人闹事,就该以暴制暴。
听到她的话,没拿到工钱的工人瞬间有了底气,他们拿起手边的工具,冲上前开始打砸。
“不要!”
楚明玉叫喊着,可是无人应她。
“扑通”一声,她竟直接在沈枝意面前跪下了。
“我求求你,别让他们砸了!你先帮我把钱给他们,我一定会还你的!”
楚明玉眼中皆是屈辱的目光,她几乎快要咬碎牙齿,头低下去,不让沈枝意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这突然的一出,让沈枝意愣了一瞬,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大步。
有脏东西!
“这位小姐,若是你一开始就真诚恳求沈小姐帮你,不会落到如此地步。”
沉默着的贺砚书此刻出声,他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