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刃哑口无言,他唯江逾白命是从,一切都以主子为先。
冲动是他们的大忌,做他们这一行,冷静果断是必要条件。
可是他竟然在这种事上出了岔子。
他脸色沉了下来,一言不发地离开。
“他们怎么这样?”怀春忿忿不平。
“他像你一样,忠心。”霍川摇摇头,看着怀春气恼的模样,摸出了一块糖,递到她面前。
“吃这个,消消气。”他将糖塞进她手心,转身离开。
怀春怔怔看着手中的糖,默默把它握紧,方才的火气尽数消失,只剩下心上一点点的甜。
房内,沈枝意心乱如麻。
明明账目只剩一点收尾,她拿着笔,却无论如何都静不下心。
江逾白究竟要去哪里?
为何要将他的侍卫留给她?
她抬头看向窗边,那边早已空无一人,可她却仿佛能看到江逾白吹笛的模样,飘然玉立,不染纤尘。
暗流涌动,是她即将有什么危险了吗?
她强迫自己把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提起笔将最后一点账目算完,走出房门。
“那人呢?”她问。
“我将他赶走了...”怀春以为小姐改变主意了。
“没事。”沈枝意转过身宽慰她。
她自然是不能将他留在身边,到时候被人发现了,无法解释清楚。
但她知道,影刃不会走的。
奉了江逾白的命,他不可能真的就这么回去。
“我们回府吧。”
......
霍川跟在马车身边,那股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他发现了踪迹,毫无疑问,是影刃。
“小姐,属下有事禀报。”
霍川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先询问沈枝意的意见。
“是有人跟着吗?”沈枝意问。
霍川愣了一下,没想到二小姐居然知道。
“是。”他如实回答。
“让他跟,不用管他。”沈枝意叮嘱他。
“是。”霍川回话,可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愈发强烈。
真是难缠的人。
马车内,怀春也猜出了大概。
“小姐,为什么不赶他走?”怀春不解。
“不必,这样就最好的。他若是在暗处,或许更自在一些。”
沈枝意不甚在意,江逾白既然安排人在她身边,虽然不知用意,但至少不会伤害她。
......
太后寿诞在即,相府收到邀约,阖家上下都在精心挑选进宫要送的贺礼。
“之遥,你也来选选。”叶慧茹拉住沈枝意的手,将她往桌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