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交给小姐的。”怀春最后看了他一眼,关上房门。
她带着纸包回到沈枝意床前:“小姐,是给楚明玉借钱那日,回府时候遇上的人送来的。”
江逾白的人?
沈枝意半撑着身体爬起来,亲手解开了系绳,将纸包打开。
里面有一封书信,还有...
沈枝意看着那一包包堆放整齐的小纸包,陷入沉思。
这是在套娃吗?
他还没打开那一个个小纸包,怀春就皱了皱眉。
“你怎么了?”沈枝意注意到她的异常,问了一句。
“小姐,里面好像是药材,全是这个味道。”
沈枝意有点失去味觉,嗅觉好像也变差了,她将小纸包放到鼻子下闻,才闻到那股熟悉的草药味。
她皱着眉将小纸包全部推远了。
这是什么意思?打算明目张胆给她投毒?
她叹了口气,又将书信展开,俊逸磅礴的字映入眼帘。
【展信佳。
听闻你最近卧病在床,就你这点身板,我建议还是不要多折腾了。
知道你想和楚明玉争个高下,但前提是,你得拥有足够的精力。
托人抓了几副药,喝完有奇效。
最后,你比楚明玉强,犯不着证明。】
这样的口吻,这样的语气,沈枝意觉得有些像江逾白,却又有些不像。
他不冷嘲热讽就算了,怎么还写信鼓励她,不像是他的作风。
“怀春,把这些纸包都给大夫检查一遍,看能不能煎药喝。”
怀春怔在原地:“小姐?你要主动喝药?”
还记得小姐前几日在病中,一开始无论怎么劝都不肯喝药,一碗药拖拖拉拉,喝完至少要一刻钟。
如今怎么?
“是。”怀春没有多问,小姐既然肯喝药,那一定会好得更快的。
怀春准备等小姐歇下了再去找大夫,没想到叶慧茹正好带着大夫来了。
沈惜竹也跟在她身侧,浩浩荡荡一群人走进她的房间,瞬间将空间占满。
“乖乖,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叶慧茹上前坐在床沿,慈爱地抚摸沈枝意凌乱的发丝。
“娘——还是有点晕,但是好多了。”
沈枝意想表现得好一点,可是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她,她也实在没有力气装得精神饱满。
“大夫,过来看看。”
叶慧茹这次找了个女大夫,所以也没有什么避讳,沈枝意听话地伸出手让她诊脉。
“二小姐比前些日子好了一些,但仍旧气虚亏空,还要多修整些时日。”
听着大夫的话,沈枝意越听越觉得严重,她朝一旁的怀春使了个眼色。
“大夫,我这里重新抓了几副药,您看看,这几副药能不能用。”怀春掏出那几个小纸包,一一在大夫面前打开。
“这...”那大夫微微一愣。
“怎么了?是有问题吗?”怀春紧张地问。
“不不不,只是一般的发热用不到这么珍贵的药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