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婚约的对象不论是谁,他都觉得内心起伏不定,异样的不适感冲击着他,让他无所遁形。
“你的大女儿沈惜竹,墨辞亏欠了她,朕也亏欠了她。你知道,以现在的局势,他们二人,情感上已经有了裂缝。”
“他们二人尚不能促成婚事,不如就将沈枝意的婚事定下如何?墨离这孩子你也知道,他聪明勤勉,是朕所有皇子中,最优秀的一个。”
“可是...”沈南山还想劝说,却被打断。
“别再说什么配不配的话,沈枝意有自己的个性,墨离又温文尔雅,两人正好性格互补。而且沈枝意是你沈相的女儿,他们二人,最相配了。”
明明只想要一纸婚约保平安,沈南山不知圣上怎会突然提及沈枝意的婚事,且将她赐给二皇子君墨离做正妃。
虽然说身份相配,可君墨离毕竟是皇子,还是位优秀的皇子。
如今太子的地位动荡,沈南山完全猜不透君临漳的心思。
“陛下,臣想要一纸婚约,只是为了之遥去雾栖山查探消息可以平安归来,并不是想高攀皇家。”沈南山不卑不亢。
“朕自然知晓。朕还知晓,你想日后,再悄悄解除这桩婚约是吗?”君临漳问得直白。
“是。”沈南山也没有隐瞒。
见沈南山还是不肯松口,君临漳正色道。
“君无戏言,沈相想要一个保证她安全的身份,朕可以给。但不是五皇子妃,而是二皇子妃。”
君临漳没有了任何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的口吻。
沈南山立刻跪下:“臣遵旨。”
贺砚书还沉浸在自己莫名堵着的情绪中,但在君临漳说完话后,也是麻利地跟着沈南山一齐跪了下去。
“朕知道你不愿沈枝意嫁给墨言,他整日没个正形,的确不堪托付。但墨离品行端正,沈枝意做他的二皇子妃,绝对不会受了委屈。”
君临漳放软了语气,亲自把沈南山从地上扶了起来。
“臣知道。”沈南山垂下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