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君墨离看着从门外回来的卫峥,眸中闪过紧张的情绪。
卫峥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试药之事太过凶险,没有人愿意主动试药。”
卫峥无奈,如实把情况告知。
君墨离不知如何是好,时疫爆发,本就民心不稳,人人都敏感自危。
若是采取强制手段,只会让好不容易控制下来的情形,一下陷入僵局。
“贺大人可有什么好提议?”
君墨离暂时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转而向贺砚书寻求意见。
“依微臣看,游说是唯一的办法。若是采取强制手段,对其他人并不公平。”
贺砚书倾向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时疫爆发的局势下,控制住情况已经实属不易。
现如今,有药方可以治愈,更是拥有一半的存活几率,总有人愿意。
君墨离也觉得这样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可他总觉得,只有极少数的人,愿意冒这个险。
“不知贺大人的那位挚友,有没有更好的方法?”
君墨离知道自己或许有些冒昧,可不知为何,那份防疫方案太过细致完美,让他对背后之人产生了兴趣。
贺砚书听到君墨离的问询,自然而然又想到了沈枝意。
他微微垂眸,表现得不卑不亢。
“殿下若想听听她的意见,微臣修书一封,不知是否能得到回信。”
君墨离表情缓和:“那就劳烦贺大人了。”
“微臣份内之事。”贺砚书道。
“不知,这位高人,是何许人也?”
君墨离话里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
贺砚书默了默,拱手作揖。
“是微臣的心上人。”
君墨离眸中的诧异一闪而过,转而恢复正常,带着一丝笑意。
“那希望贺大人早日得偿所愿。”
“借殿下吉言。”
两人在这互相说着客套话,门外,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哦?好巧,她也是我的心上人。”
江逾白的目光不咸不淡地扫过贺砚书,又轻飘飘落到君墨离身上。
“江兄怎么来了?”
君墨离没想到两人居然喜欢同一个人,心底多了份八卦的心思,可他总觉得,江逾白看他的目光,也带了几分敌意。
他只是欣赏这份防疫方案,连带着欣赏写出方案的人,但可没对这人生出别样的心思。
“圣上派我来协助你。”
江逾白没有多话,将任命的圣旨递到了他跟前。
君墨离接过看了一眼,便又还了回去。
“既如此,江兄可有什么劝人试药的好法子?”
君墨离也没有藏着掖着,祁庄的事,如今才是最要紧的事。
“我这有一份方案,二殿下请过目。”
江逾白漫不经心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郑重交到君墨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