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闻言,当下饼,转身跑出里屋。
雪花纷纷扬扬飘散在空中,被寒风一卷吹向各处,落在她的头顶、肩头以及身上。
“怎的像一副没见过雪的样子?”
江逾白调侃着,将身上的狐裘解下,披在她的肩头。
“前几日都是夜里下的雪,我还没亲眼见过呢。”
沈枝意伸手接住几片雪花,一丝冰凉在手心蔓延,那标准的雪花形状,显得格外可爱。
“下雪了,你就这么高兴?”
江逾白虽然不懂为何她如此开心,但看见她欣喜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对啊。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沈枝意抬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整个世界都变成白色,聆听各方的安宁。
“你还会作诗?”江逾白不禁想起从前的事。
“你可真是折煞我了。我要是能作出这样的诗,下次去那些小姐们的聚会,我都得大摇大摆地去。”
沈枝意想起那些小姐设的聚会,每次她跟着沈惜竹赴宴,看见她们能够吟诗作画,都致以崇高的敬意。
“我突然想起来,我这有一首诗,不如我们二人来品鉴品鉴?”
江逾白突然开口。
“我可听不懂。”
沈枝意摇了摇头。
“你一定能听懂,并且还能分析一二。”
江逾白转头看她,眼底藏了一抹狡黠。
沈枝意被他说的也勾起了好奇心,半信半疑道。
“说来听听。”
江逾白清了清嗓,娓娓道来。
“昨夜月星稀,流光落满衣。泪水簌簌溢,此情永不弃。”
?????!!!!!
沈枝意瞪大了眼,不收力地狠狠推了他一把。
“我写的诗,你怎么会知道?”
沈枝意有些恼羞成怒,小眼瞪得滚圆,颇有一种不说个所以然,就同归于尽的信念感。
“疼疼疼。”
江逾白佯装受伤,借以平息沈枝意的怒火。
“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就...我就...”
沈枝意憋了半天,也没有把后半句憋出来。
“我也没干什么,只是嘱咐那夫子多关心关心你。”
江逾白一边说一边查看她的脸色,见她没有继续动怒的迹象,暗暗松了口气。
“你找人在皇宫里监视我?”
沈枝意气鼓鼓的,虽说是一些陈年旧事,但此刻再提,心里仍旧有怨气。
“我错了。”
江逾白自知今日过不去这个坎,当时他也没想到会是如今这般...
真是栽沈枝意身上了。
“我不该找人监视你,也不该不经你同意就拿走你的诗...”
“你不仅看了你还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