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大雪纷飞,入目的是君墨离那张俊俏的脸,雪花落在他的肩头,如同雪中仙人一般清冷绝尘。
“二殿下,外面这么冷,您怎么来了?”
沈枝意让开身位,赶紧请他进屋。
君墨离看向里面,四个男人坐在同一桌上,其中三个看见他立马起身,江逾白则坐在原位上,巍然不动。
“抱歉打扰各位雅兴。我是来寻沈二小姐的,没在她的住处寻到,看到这里灯火通明,便过来了。”
君墨离向他们致歉。
“今日是大年夜,没有身份之别,你们不必将我当作皇子,只当是朋友,可好?”
君墨离试探询问,明显是要留下的意思。
沈枝意给他添了把椅子,又加了副碗筷。
“人多热闹,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开开心心过年。”
沈枝意都答应了,江逾白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他接过沈枝意手里的凳子,将凳子放在了自己右侧。
“二殿下坐我身侧吧。”
君墨离倒也没有推辞,顺势在桌上坐下。
“你们也坐,不必拘谨,就当是自家人一起过年。”
君墨离示意影刃他们也坐。
三人犹豫片刻,还是坐下了。
气氛因着君墨离的加入,顿时沉默许多,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堂兄,我敬你一杯。”
江逾白突然举起酒杯,清晰的声音回荡在饭堂里,打破了莫名的寂静。
君墨离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与江逾白虽然是堂兄弟关系,可这么多年,江逾白与贤王府有隔阂,彼此都默契不提。
江逾白如今承认相连的关系,君墨离感到非常诧异。
但他还是举起酒杯,与江逾白碰杯后,仰头一饮而尽。
“这一杯,敬堂兄成人之美,成全我与之遥。”
话音落下,正在默默扒饭的沈枝意呛了一口,猛得咳嗽起来。
“当心一点。”江逾白自然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君墨离将一切收入眼底,他没来由觉得好笑,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江逾白,竟也会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
他这时候说这话,并不是示威,而是在向君墨离确认,他是否真的对沈枝意无意。
“你们二人既然两情相悦,我不会拆散你们。但我父...亲那边,还是得你们亲自去说。”
他同意了只代表他不会干涉,但真正能决定的,还是父皇。
“多谢二公子成全。”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枝意也无法再假装不知。
哪怕她不答应江逾白,她与君墨离的婚事,也是要退的。
君墨离颇有些意外,不知他们二人何时情意相通,不过他也做不出强取豪夺的事来。
“不知堂兄这番过来寻她,是有什么事?”江逾白问道。
“差点忘了正事。”
屋内的暖气差点使人迷糊,君墨离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交给沈枝意。
“这是从京城来的,给沈二小姐的家书。”
沈枝意接过,急急忙忙拆开看。
信是母亲叶慧茹写的,关心她有没有事,天气冷有没有穿暖,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让她在外保护好自己,信末还交代了家中一切都好。
沈枝意瞬间红了眼眶,不知为何,她竟有些想家了。
江逾白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想为她擦泪。
突然间,门扉被拍得震天响。
“好消息好消息,姜太医研制出了治愈时疫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