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情况有变。”
君墨离闻言,瞥了江逾白一眼,将门打开。
“什么事?”
“突然多了许多感染的百姓。”
卫峥得到消息,立马打断了里面的会话。
江逾白闻言,没有继续这个敏感话题,抬了抬下巴,示意君墨离先行。
君墨离两步并做一步,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去。
“不是情况都控制住了吗?怎么会突然爆发?”君墨离眉头紧皱。
“属下不知,是底下人通传的。”卫峥言简意赅将情况描述了一番。
新感染的人已经被送去集中治疗,君墨离蒙上面纱,想也没想,就要亲身涉险。
“二殿下!不可啊!”高守义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一把紧紧抱住君墨离的腿。
“如今时疫突然爆发,来势汹汹,殿下贵为皇子,万不可拿自己的千金之躯开玩笑。”
高守义吓得魂飞魄散,他深知自己治理无方,可眼下之人要是出了什么三长两短,那他还有什么活路?
“我若不亲自前往探查,如何知晓具体情况?”君墨离并不赞同,他既然亲手接下了时疫的任务,自然会将此事放在首位。
“殿下,自有手下前往探查情况,用不着您亲自涉险。”高守义急得心里直打鼓。
“我既已来到祁庄,就没想过感染的后果。”君墨离面不改色。
他想从高守义的桎梏中脱身,奈何挪了挪腿,竟纹丝未动。
“殿下!不可!若是您在臣这儿出了什么意外,臣万死难辞其咎。臣虽胆小怕事,可家中还有妻儿老小,臣一条贱命死了不打紧,但实在不忍家人受苦。”
高守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哀嚎声让人听得不禁为他感动。
可君墨离没有,他表情变得更冷,冷笑了一声。
“你倒是顾家,就你有家,其他百姓没有家了是吗?”
他厉声质问,打了高守义一个措手不及。
“给本殿下撒开。你这条贱命的确死不足惜,若是时疫久久控制不下来,你就等着给祁庄百姓陪葬吧。”
高守义顷刻间吓白了脸,抱着君墨离腿的手不自觉松了力道,君墨离趁机从中抽离。
“卫峥,给我看好他。愚笨就算了,还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分不清轻重的东西。”
君墨离很少有骂人的时候,印象中,他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形象。
如今被这样的蠢人逼急了,也是口不择言。
“我替二殿下看着他。”
目睹了全程的江逾白,不咸不淡地看着君墨离。
君墨离没有对皇位对权势的野心,只有对正义的审判,浑身都散发着大公无私的气息。
或许,他这种真心为民的,能够成为明君。
君墨离不明所以,可江逾白既然提了,他也不好拒绝。
他点头示意了一下,急匆匆准备往感染者那边去。
“戴上这个吧。”
江逾白伸手拉住了他,将一块厚重的布条塞到他手心。
君墨离低头,看不明白是何物。
江逾白迟疑了一瞬,亲自拿起来,将两边的系带,套在了君墨离的两只耳朵上。
“这是她亲自做的,便宜你了。”
君墨离看着自己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半张脸,不知道这个是谁发明的。
“这是何物?”
“我也不知,她说这是口罩,能有效防止感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