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兄弟一人一只手抓两根竹子已经回来了,正在外面要削齐整点,弄完一批洗洗晒了再出门,继续弄。
两个灶和一个小炉子上面烧的水又沸腾了,三个人的粉团分别去挤压成条,粉条缓缓地沉入开水里,一圈又一圈暗白的粉条在咕噜冒泡的锅里慢慢浮了起来。
郑大娘懊悔地看着自己做的粉条又在水里断了,只能撤了柴火专心地看着另外两个锅。
另外两个锅的粉条这一次都飘了起来,不过侯青青的粉条在捞去过凉水盆的时候,又断了,所以也是不太成功的,只是成了型却没有了筋道,过硬了。
大家屏住呼吸,果然不负众望,许志远调试的粉条成功了,看起来还很不错。
大家帮着把粉条挂在了竹条上,排得整整齐齐,一条又一条有点暗黄的粉条垂挂在上面,地上是泡过的水顺着滴了下来。
静待着时间的厚赏。
第三天的上午,地瓜粉条已经很干了,多亏了这阳光,也没下雨,着实炎热。
郑大娘哗啦一下把半个手臂长的粉条收了下来,定型的粉条还有着竹竿的曲度,灰白色的粉条拿在手上干巴巴的,看起来像是有很多断痕,稍微用了点劲,可以轻易地把粉条折断,发出清脆的声音。
侯青青兑了一盆温水,郑大娘把粉条放进去泡,不用一刻钟就泡软了。
许志远去摘了几根青尖椒,侯青青拿过来混着鸡蛋炒了个辣椒鸡蛋酱,郑大娘就盛好了五小碗滑溜溜灰色透明的粉条过来,再把浇头淋上,肚子立马就饿了。
侯青青用筷子搅拌了几下,嫩黄的鸡蛋和暗绿色的青椒块混在灰色透明的粉条里,渗透满了黄色的酱汁,闻一下香辣的味道很勾人,顺着滑溜溜的粉条几下就嗦没了,意犹未尽。
“志远哥,你的比例把握得最好了!以后粉条得靠你把关了,你太厉害了!”
郑大娘和森林兄弟也相继夸奖他,逗得大小伙子都脸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热的。
大概是一斤粉一斤粉条,侯青青其实有个难处,那就是粉是卖二两一斤的,其实如果按一百斤地瓜出三十五斤地瓜粉来计算,就算地瓜是一斤一文钱,换言之就是一斤地瓜粉的成本是三文钱一斤,加上人工二十文钱一斤已经有赚头了,想赚多点可以适当加个十文钱……
一斤地瓜粉卖上二两银子,侯青青觉得自己着实贪心了,以后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现在要做粉条的话,卖三十文一斤粉条……才是正常的,所以地瓜粉的正常价也应该是三十文钱左右……
感觉很亏心!之前自己没考虑到,地瓜淀粉的首创价值给它带来的商品附加价值太高了。
如果让郑大娘做粉条的生意,用那么“金贵”的地瓜粉来做,她肯定不愿意,毕竟白花花的银子啊!侯青青自己一时都无法抉择,关键还签了保密协议!
简直是两难!想赚钱,但是之前的定价真的太高了!
侯青青的纠结都写在脸上了,把想法说出来之后,大家也沉默,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
一千两的赔偿金,现在大家都还没挣到一千两呢。
郑大娘决定今晚问问目前最见多识广的老伴儿——谢叔。
咚咚、咚咚,门被人敲响了。
谢林跑出去开了门,对着门外之人说了声:“宁大娘。”
原来是村长夫人宁氏。怎么今天有空过来这里?
郑大娘帮着侯青青迎了她坐在厅堂里,几个小伙子就回去了隔壁。
侯青青倒了一碗水给她后,她拿起碗就一口干完了。
喝完水的宁氏才缓过劲,直道外面的太阳太猛了,走几步路就晒到口干,路过这边进来要杯水喝。
侯青青无语,郑大娘的家在隔壁,你一介妇人去她家岂不是更正常,来我这个小女娃的家,有点突兀了。外面的太阳是晒,也不至于像你说的这样吧……
她环视了一周,发现没什么可疑的“食物”,就是外面的架子多了点,还晒了两张厚棉被和薄垫子。
宁氏笑着问:“听说你们最近做了点买卖,好像还不错,不知道做的是什么呀?”
郑大娘坐在凳子上,拍手笑着:“哎哟,宁妹,谁家不搞点东西出去卖哦,赚多赚少赚点补贴,就像你家,在镇上开了个杂货铺,看样子可比我们这种小打小闹的好多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