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刘梅也砸花瓶了,她还更气。都怪侯青青,这样的祸水搞得我仪表堂堂的儿子成了这般模样!
现在……浩儿还不行了,以后谁肯嫁给他呢?他没有孩子别人会不会笑话他呢?怎么办啊怎么办!
侯青青!对!侯青青!让她嫁给浩儿!
方叔看着表情变换的刘梅,多年夫妻还是知道她的为人她的想法的,那么多年了也没其他的不好的地方,她会耍的就那几样。
他一把拉过她,警告道:“浩儿昨晚才签的文书!你要是干了点什么,小心她告上公堂!到时浩儿就真的什么都没了!回来跟你打理杂货铺!”
刘梅先收起了心思,得好好计划才是!转头先叫了丫鬟上来清理,还劝着浩儿先吃药,看看效果怎么样。
方叔看着母子状态还行,就出门了,他得找找路子买点虎鞭什么的,再问问谁在这方面有妙手之德的。
过了三日,刘梅看着好了一些能走动的浩儿又出门去维系关系了,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玉树临风的浩儿上了马车,谁能想他衣衫之下却是伤痕累累?谁能想他已经……?
待我和他父亲百日……不行,侯青青必须嫁进来服侍浩儿!只要我在一日,她就翻不出我的手掌心!这一切都怪她!
刘梅想了想,在县里雇了个地痞流氓去文山镇的路口散播谣言,就是这么说的:那天晚上啊,那个砂锅店的侯姑娘哟,在县里被个男人拐跑了,听说砂锅店的人还叫了官府的人一起找呢!找了大半夜,终于找到了……衣衫不整地回村了,大半夜的城门还开给他们回村呢……啧啧啧,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呢……还披着件男人的衣裳……
很快出来赶集的下河村的村民都听说了这件事,还回村里传疯了。老陈叔赶车到镇里的时候还制止了几个嚼舌根的妇人,可是他老眼昏花的都不知道谁才是那个始作俑者,急急地又赶回村了。
侯青青在家里歇觉呢,歇了几日,估计明天就可以解放了!在家里躺着骨头都得松散了。
等郑大娘带着老陈叔上门说了这么一通,就连大老粗老陈叔都怀疑是不是方家散的消息。
郑大娘急躁地说:“他们方家不要秀才了吗?就不怕我们打上县衙吗?应该不是,才刚打完架签完那个啥,还不会胆子大到不想要方明浩那小子的前途了吧!”
侯青青在想,会不会是那天的动静大了,又是出名的砂锅粉店找人、又是官府找人、又是特例半夜出城……可能被有心人记上了也不奇怪。
郑大娘想现在就去镇里,找那几个散播的烂嘴的挠上一架,那可是侯青青的名声啊!本来青丫头这件事最好就没人知道!这下可好,人人皆知,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办!
侯青青制止道:“谣言止于智者。我们不吭声,慢慢地就过去了。”
郑大娘看着毫不在意的侯青青,头发都掉了好几把。
又过了两日,郑大娘已经在村里跟一些乱嚼舌根的大娘对骂了几轮了,没想到刘梅大包小包地回村了。
这回的她穿得光鲜亮丽,头上还插着两支闪闪发光的金钗。虽然别人不知道这是她昨日特意去上的金粉,但看起来就是厚重的大金钗,显得刘梅很是贵重,刘梅很是矜持。
她看着头发散乱的郑大娘,笑嘻嘻地说:“这是怎么了?吵架怎么还吵到这里来了?谢家的,你家不是在村尾嘛?”
被骂烂嘴的妇人满心愤懑,添油加醋地就说了。刘梅一脸惊讶的样子,好像事主不是她儿子一样。
到了这会儿,听到声音的宁氏才出了门,看见刘梅也忍不住埋怨道:“这几日竟不知是怎么了,村里好多青丫头的流言,整个村乌烟瘴气的,谢家的没办法才去撕那些乱嚼舌根的人的嘴的。”
听到村长家的都这样说了,刚刚还不服气的妇人就夹着尾巴走了。
郑大娘不屑于跟刘梅站一块,随便跟宁氏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看戏的也就散了。
刘梅心里有大事还没做,放了两包糕点给宁氏,也走了,直往村尾去。
宁氏看着她拿一串的糕点往村尾去,心里团团转的,也跟着出去了。
这边刘梅跟个没事人似的,在郑大娘刚进了侯青青的院子,,她也跟着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