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叔们不敢上手外,那些个妇人热情得不得了,拉着侯青青的衣袖就开始问。
“那种子好种吗?”
“那辣椒好卖吗?”
“真的送我们吗?”
侯青青简直被这样的热情给弄晕了,现场的妇人大叔的嗓门又大,直冲着侯青青吼去。
连许志远都受不了这样的热情,谢叔只能扯着笑脸应付。
刘村长直接跑了下来,拉了三人上去,解救了三人。
侯青青看着前面乌压压的一片,简单拉好了被弄乱的头发和衣服,看着前面一群穿着破旧衣衫、满脸皱纹黝黑,写满了生活艰难四个字的村民,心里一阵肿胀,有种难言的感觉。
虽然村里的人有时候很爱说闲话、也爱贪小便宜,但绝大部分的人心地都不坏,他们一辈子围着土地转,只能种出很多的税粮和极少的果腹粮,养活几个孩子、再给他们嫁娶,已经满是不易了!若是再来一两场病,东拼西借也得还上一辈子了。多少娃子的衣服不都是小的穿大的,大的捡大人的?甚至红婚服都得借……
他们勤劳朴实,干着最多最辛苦的活,也就寒冬腊月休息一二,却是存最少的粮食赚最少的钱……出去城里干活还得被城里人压榨工钱,有时干足一天的活,还会把午食省下来带回家给妻儿吃,自己喝多几碗水就当吃了。
侯青青一时内心哽咽,当然当她看到上下打量、满眼不信的侯老大和侯祖父后,额,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
总是有那么一两颗老鼠屎,搅浑了一锅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