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行的,有些东西不仅不能说,还得当自己从不知道啊!一不小心知道点什么,还得把脖子放在地上了。
方明浩砸了几个花瓶,瓷器的清脆声音在房间的桌角、椅子腿、柜子边、门边到处传开。
方叔和刘梅冲了进来,看着精贵的瓷器碎片到处都是,心脏嘭嘭嘭地跳。
方叔抓住发癫的浩儿,头疼不已。而刘梅看着虚弱的浩儿则心疼不已,内心更恨上了侯青青。
“你怎么了?!还要闹到哪里去?还有闹多久?你堂堂一个秀才,怎么行事如此不经考虑!”方叔暴怒。
但他看见他惨白的脸,立时又心软了,语气轻缓地:“若是你这么喜欢青丫头,当初好好说,我跟你娘,一定会为你筹谋的……你娘之前错了,但毕竟是你娘,会为你着想的……”
刘梅顿了下,顺着方叔的话点点头,一脸的懊悔不已:“对对,浩儿,娘错了,娘应该以你的想法为主,以后娘不这样了!要不娘再去下河村问问?”
“好了!没用了!我没用了!”方明浩听了一堆的话,突然吼了出来。
方叔一脸惊恐,拉住他的手臂,问:“什么意思?”
方明浩看了看他娘,难以启齿。方叔一直追问,他不得不说了。毕竟他们也得知道。
“我昨晚被青丫头踢到了,好像不中用了。不过那大夫说好好调养还有可能。”
“什么?!”方叔和刘梅异口同声,一脸的不可置信。
方叔欲言又止,都是自己种的因结的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