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在村里起个小作坊,请人来干活,月结工钱。村长,你觉得怎么样?”
“这……这只能有一些人选上呀,我们村两百多户人家呢!”刘村长不满意这个方案。
许志远冷哼一声:“村长,我们不是散财童子。你这意思是让全村人都有份拿钱?让我们白白分利?”
刘村长的心思被直接撕下来,以退为进,带着些苍老:“我们村远近闻名的穷啊,难得有你们这些后起之秀,不然我也不会不要脸皮地在这说这些啊。”
侯青青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些许眼泪都出来了,真想回去睡着了。
许志远看了一眼,直接叫起谢叔和侯青青,准备出门了。
“村长,我们也不是说不是下河村的人,既然你想让大家都有饭吃,行,我等下出去就跟大家说,我们高尚的刘村长要卖掉镇上的铺子,给大家分钱买粮吃!”
“不行!什么玩意儿啊!”宁氏从门口直接跑了出来,大声制止。谢叔几个人都见怪不怪了。
好像很多人都喜欢躲在后面偷听。
刘村长叱喝:“你来干什么!回去!”
“回哪啊回,回上河村吗?家里的东西都要被送出去了!”
侯青青和许志远对着村长意味不明地笑,谢叔假装正经,不过村长的脸已经一阵青一阵红了。
他们的表情仿佛就是说:看,散你家财产,揪心揪肺!做好人散别人的来钱道,高高挂起!
谢叔好整以暇地说:“村长,有点晚了,我们先回去了。若是接受远娃子的意思,到时看好块地,我们就建就起一个作坊,到时请几个村里人来做。有消息了就过来说一下。”
几个人施施然不带走一片云彩,又上了牛车回去了。
郑大娘一听,怒拍桌子,连骂几十个不带重样的脏话,骂谁都知道。
谢林直接要冲出家门,被谢森给拉住了,“去哪?!”
“我忍不了这口气,我要去打刘家的几个鳖孙!”谢林的头发都冲乱了,若是给他头顶来上几滴火星,指定烧个秃顶。
“好了,林子。村里人眼红我们,也不是一天的事情了。我看远弟说的就不错,我们起作坊,他们来做工,日结月结工钱都行。我就是觉得,地还要种,粉条要是做作坊,淀粉就我们几个人做不过来啊。”
谢森担忧道。钱要挣,这整不过来啊。
侯青青内心苦涩,在古代赚钱的速度真慢,缺几个可靠人都不行。
“其实也还好,之前我、郑大娘、志远哥和森子哥林子哥五个人,忙乎一上午能搞个一百斤地瓜,出来三十多斤的粉。”侯青青清脆的声音传**在明亮的堂屋,“现在有了英儿嫂子,下午我们还会回来帮忙,三百斤地瓜不在话下。”
侯青青默数了一下,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辉。
“可以这样做的。每天一百斤粉,志远哥的后院拿来晒做粉条的粉,不用那么干;前院做淀粉,要晒足,免得发潮了。除去每个月三百斤的淀粉是何记饭馆的,再除去每天饭馆所需的五十斤粉条,大概还有一千二百斤粉呢,到时可以寄卖,也是三十文一斤的干粉条,或者等我留的辣椒籽种起来了,可以加大我们砂锅粉的分量。”
侯青青说得很有条理,但是认真听清楚了的只有许志远和谢叔。不过看着他们都点头了,其他人也没有意见,按着他们想好的路子去努力干就是了,赚钱最重要!
谢叔想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前面的远娃子和青丫头,年轻人脑子就是灵光!不过……他瞅了瞅正跟媳妇说悄悄话的大儿子和傻不隆冬还想出去教训人的二儿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前面这俩孩子,看起来怪登对的!两个人都没有爹娘,自己也是可以充当一二的……哎,想远了……
过了两日,村长看着他们当真一点都不松口,也没有来找他,反而日子更红火了。
无他,他看见何记的马车进了许志远那娃子的家。也是最近盯梢才看得见了,以前只是听听,哪有眼见为实来得有冲击感!
下午看着他们回去后,村长亲自上门了。
刘村长挑了那块地,在祠堂后面,离他家不远。
这块地他本来划做了村学堂的,可惜一直没有教书先生,不像上河村是有的,所以他孙儿在宁氏娘家寄养呢,虽然不远,但是宁氏的娘家当真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