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卖不出去,她们以后见了你,还会笑你;第二,你搅浑了我这个一年来难得的唯一的客人,你回去,你爹,估计,也不甚开心吧,毕竟女儿千娇百娇地养大了,还净给家里惹事。”侯青青一边说一边给自己拉了个凳子。
“你!”谢小姐晃了晃身子,像是站不稳。
艳红立马扶住了她,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小姐,这女的就是在激将你呢,你可别信她。”
谢小姐看着好整以暇的侯青青,以及站在她一侧形影不离的高大的许志远,倒是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忍不住问道:“这男子跟你是什么关系?恒哥哥跟你是什么关系?”
许志远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可是侯青青却是明白她的意思,谢小姐竟是他的未婚妻。
“志远哥是陪我走了一路风雨的好哥哥。赵公子只是想要跟我们合作的友人,他曾经都我有些帮助,以后有什么好的会先跟他合作,以表还清情谊了。”
赵恒风尘仆仆地送她回来,算是恩情了。
谢小姐一脸的恍然,再看看光明磊落的侯青青,自己想了想,直接对着小六子说:“小六子,你看着来吧。你别跟我爹说我来过。”
她便整了整自己的披风,风风火火地走出去了,速度快到像是有人在后面撵着她似的。
艳红还一脸失望地说:“小姐,就这么算啦!怎么可以这么便宜了他们!”
“闭嘴!你家小姐的事情也是你能说的!你回去可得给我闭紧嘴了,要是你爹娘知道了,我指定让你永远闭上嘴!”谢小姐警告的声音缓缓传了进来,艳红倒是再无一声。
小六子瞪大了两只小眼睛,跟侯青青和许志远面面相觑。
“青丫头,她们走了?”李升这时踏下了楼梯,倒是没有其它的声响,木梯的质量还是很不错的。
“对的,李叔,她们走了,现在话事的是小六兄弟了。”许志远回答了李升。
小六子连连摆手,尴尬地笑道:“哎哟,可别叫我兄弟哟,你们都是贵人,我可受不起哩!各位,看得还满意吧?我们直接回去四海堂交定金?明日我请管家过来一起办手续?”
“可以。”侯青青再次环视了一周大堂的格局,在许志远的陪同下上了一次二楼,便走了。
第二天在四海堂的陈掌柜的陪同下,许志远买了西坊的二进宅子,宅子价五百五十两,手续费是五十两;他还买了西市的一间一层的铺子,价五百两,手续费五十五两。
侯青青只买了东市正二街的那间二层的铺子,花了八百两,手续费是九十两。
办好手续之后,四海堂的掌柜还收到了许志远塞的一张银票,他摩挲了一下,便笑眯眯地收下了。
“许公子,侯姑娘,你们都这么实诚了,我自然是要跟你们说些老实话、自己人的话,你们也别往外头说去。”
侯青青跟许志远对视了一眼,便随着陈掌柜的到了角落,听他说。
许志远对侯青青的先见之明越发佩服,他觉得她甚是耀眼。
陈掌柜还推了推许志远,让他用自己厚实的后背挡住大家之后,他才说。
“这安定府,有不成文的规定。安定王家是不能得罪的,整个安定府不知有他们多少铺子,银楼、酒楼、杂货铺都是他们王家所霸占好了的,你们要是做点什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吧,记得下个帖子,‘知会’一声。”
“这,地头蛇?”侯青青很是疑惑。
“哎哟,侯姑娘,你说话可得小心些。话是这么说的啦,不过最主要的是王家是本地的几百年了,当朝的户部侍郎就是王家家主!”
那真的还是很大的官了。
“然后呢?陈叔。”
“第二个不能得罪的就是赌场老刘。老刘家也是近几年才起来的,财大气粗,但是所涉甚广,那高利贷,也是做的。”陈掌柜越说越是摇摇头,一脸的认真。
侯青青邀请了陈掌柜届时一定要来参加他们的开业之礼之后便散了。
李升和许志远把侯青青送回了文宅之后,便马不停蹄地去收拾新家和铺子了。
对于他们来说,收拾一个新的地方住,可比住在文宅舒坦多了,那十个兄弟头都秃了。
新的店铺也是要抓紧时间的,安定府的铺子实在是太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