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我家老爷也想不明白啊!好好的店铺,位置这么好,开了这么久了,这一年来简直是亏得不行啦!没办法了,放出来,能收一些是一些。”小伙计苦着脸,在侯青青的一再追问之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侯青青和许志远三人就先去看了宅子,许志远看着宅子够宽敞,家具也还行,自己在意的真不多,能住就行;后院的场地够大,就打算定下了。
不过他还是没忘记问侯青青,他说:“青妹妹,你觉得这宅子如何?可还满意?”
侯青青很是老实,五百五十两的价钱只能说中规中矩,没收多,但也没少到哪里去。
“这只能是买的是位置了。以后你不住了,也方便转卖。”
许志远一听就明白了。
许志远跟宅子的小伙计说好之后,先回了四海堂,跟四海堂的掌柜交了一百两的定金,烦请掌柜的约好主人家,明日一起过户。
四海堂的陈掌柜笑眯眯的,脸上仿佛一直挂着笑容,说的话也很是让人如沐春风。
“好好好,许公子年少有为啊,这些事都是小陈的分内事,明日你包管带好银钱,只需劳烦你跟我走一趟府衙,其他事都不用你管。”
几个人都被拍了马屁,但是皆是心情舒畅,一百两的银票掏得毫不犹豫。
许志远把四海堂出具的收据揣进了胸口,才随着谢家的小伙计一路往东市走去。
李升就仿佛定海神针似的,走在后面,侯青青着实安全感暴增。
许志远站在侯青青和小伙计的中间。小伙计也没停过地说着东市的繁华。
“侯姑娘,许公子,你们看,这银楼便是我们安定府最大的银楼,上下三层,越往上,越是珍贵。据说那第三层啊,极少极少开呢。”
侯青青随着小伙计的话语,一眼望去,便是满眼的精致的银色风铃。它们被挂在每一层的两个翘起的屋檐尖尖上,这深秋的寒风吹得风铃哗哗的响。
令侯青青惊叹的是不是这些特异的装饰,而是每一户窗台的青红色的琉璃窗。
“那是?”
“侯姑娘问的是琉璃窗吧,那可真的是极少有的。也就这银楼有这等能力了,可都是舶来物,听说一小方块便是一金呢!白日里可比那纱窗来得明亮!”
侯青青适时地露出没见过世面的惊叹样,就连许志远也仰头看着这新鲜事物。
李升却是冷哼一声,不屑地说:“这玩意贵是贵,可是不耐摔,极易损坏。也不知这些富贵人家的银钱是不是家里都堆不下了,尽花在这些上面了。”
小伙计连忙招呼道:“李大哥,这话可不能乱说。这街上啊,可能随便碰到的一个人都是权贵呢。小心驶得万年船啊!以免遭来不好的事情。”
侯青青也是这样认为的,做人就是得低调,特别是无底气不知对方根底时候的谨慎。
她忙回头说:“小心你被珏姨打,我可不敢看。”
李升心里哀嚎,不自在地扭过了头。侯青青却不知道自己的话有这般效果,因为这只是她不知事实的一说。
还真的歪打正着了。
这小伙计真的很热情,把路过的各个有名头的大店铺都给介绍了,还把哪里有更加货比三家的更实在的,或者是更出名的,或者是不欺生的,都告诉了他们。
“平日里我家的小姐们都不出门的,都是委托我们出来买东西。一来二去,自然是比较熟悉的了。来,三位,到了。”
“嗯?门开了?”小伙计思索着,不是只有自己在四海堂吗?
“三位,你们先等等,我进去看看什么情况。”小伙计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即将有了不好的评价,竟然是一店二卖?
小伙计也怕自己是没了解情况,做出了毁信誉的事情,心里慌得额头立马出了汗,忙不迭地跑了进去。
侯青青站在店铺门口,看着外面的人流真的是没停过,熙熙攘攘的,路上奔跑嬉戏的孩童都很多,便知这一定是个好位置。
安全、人多,有无尽的可能。就是这家店到底有多少霉运?
“艳红,你在这里?啊,小姐回来了?”侯青青正端详着这家两层的店铺,还是三开门的,侯青青就觉得很是满意。
三羊开泰,是个好意头。
虽然只有两层,但是宽敞,可以二楼设雅间。侯青青心里已经转了无数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