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可是他心里还是很难受。
“下回你要跟我说,我虽然忙,但是我不想你有任何的闪失,十里八香都不重要。”
你在我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侯青青的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乖巧地点点头。
文清珏跟侯青青复盘了一下今日赏梅会的全过程之后,她才放侯青青去整理和休息。
文清珏在侯青青走后,驻守在窗前,坐不住那张软凳,也算不了账本。
侯青青吃着老文厨做的饭食,才觉得肚子里有了东西。
“那个宴会,我都不知道那些大小姐们是不是吃饱了肚子才来的,那点茶食她们也不怎么动,空喝一肚子的茶。她们不饿的吗?她们是不是提前就吃饱了肚子才去的啊。”侯青青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形象,在老文厨、于贝贝等一干人等的瞩目之下,狼吞虎咽。
老文厨正想说话呢,何一手先笑道:“哎哟,青小姐,你不知道。她们是最忌讳在这样的大场合里面吃东西的,也不可能提前吃饱了才去的。因为第一,怕出恭;第二,怕吃坏了出恭。这都是不太文雅的事情。”
有眼力见的邓第一跳起来,一巴掌拍到他表哥的头上,使了个眼色,瞄向老文厨。
那个意思就是说:你那么快干嘛,师傅都没得表现了。
何一手正想反击,一看他师傅的眉毛都要冲出去了,顿时站到了师傅的身后。
“哎呀,为了这些,而饿一天的肚子,那得多难受啊!”于贝贝手撑着桌子,歪着脖子,一脸的想不通。
“小姑娘们,你们还年轻。等以后你们都嫁出去后,得操持一家事务之后,才会懂的~”老文厨一只眼睛望何一手,他低头;一只眼睛望邓第一,他笑得人畜无害。他才幽幽道来,卖弄着见识和长辈的身份。
侯青青憋住笑,这师徒三个人,都像活宝。
侯大桃的脸却偷偷地飘上了一朵红云,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看向某个方向。他正在跟他的好兄弟弄手弄脚的,看起来就没个正形。
于贝贝就在一侧呢,看见此情此景,还憋不住地调皮地指了指侯大桃的手。
侯大桃赶紧捏住她的手,生怕被别人发现一点端倪。
疲惫繁忙的一天终于过去了,侯青青是很早睡下了。但是也就只有她一个人这么早睡下,其他的该睡不睡,不该睡更不睡,都在复盘今日的得与失。
也有人在摔盘子摔花瓶,摔一切她看得见的东西。
新的一天来了,天更冷了。路上的行人也不受天气的影响,该出去上工的还是得上工,该开门营业的还是得营业。
没有一天能停下来,停下来了就得一家老小几十张嘴都停下来。
怪人街依旧这么热闹,因为它是容纳无数能够屹立在这里的不为常人所待见的生意。
比如这里有好多赌博场所。
“姑娘,你看啥呢?”侯秋怀里抱着一大捆的麻花,正在咯吱咯吱地吃得正香。
侯青青随手拿了一把,说:“这里的赌博之地可比外面的多。怎么官衙都不来查查的。”
“还用说,头上有人呗。”侯秋满不在意地说,“就像我以前村里的村尾的那一家,总有不少人堵了之后输得精光,卖地填上,但也是没有被封掉,就是因为那是村长的妹妹家开的。”
侯青青一听,生活的智慧都在民间啊。
“秋啊,你过去那边买那串棉花糖来。”侯青青懒得走了,就站在这个门边的角落里,避风。
“行,给。”侯秋把麻花都递给了侯青青,自己抱着双手取暖,两步并作一步,欢快地跑向了对面。
“跟着姑娘出来就是好,可以买好多吃的。”侯秋看着大大的棉花逐渐转成型,给侯青青挑了个粉色的,自己要了个绿色的。
等她一回头,“嗯?姑娘呢?”她站直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慌,仔细地瞅着对面的角落,空无一人。
她的心砰砰砰地跳,手上的棉花串攥得紧紧的。她冲过去对面的时候,棉花串的竹签被她捏断了。
棉花黏糊糊的黏在了她的身上。
“姑娘!姑娘!你在哪里?”她角角落落都找了一回,还问了门口路过的人。被问到的人都当她是傻瓜,也有些人怕惹上事直接说:“我啥都不知道,我路过而已,别来巴拉我!”
侯秋被甩开之后,强自镇定下来。“会不会是姑娘去找蒋大哥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