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用再提。”文清珏立马打断,冷清地站起来,冷漠地盯着他。
侯青青本来以为她是误会华先生对她有意思,可是珏姨这个神情,感觉这里面大有文章啊。
华先生看着文清珏要把侯青青拉走,动作小心地放下手中的稚子瓶,两步跨了上去,便挡在了侯青青二人前面。
“文掌柜莫不是多想了。我对侯姑娘纯粹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之前在里水县,深感侯姑娘的品行大义,便多加关怀了一些。我是没有家室的,自然也是没有子女环绕膝下的。”
他停顿了一下,漆黑的双目紧紧盯着文清珏的神色,说:“我是看侯姑娘没有父母,她又身处这艰难之世,我便不知不觉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所以……”
“你少胡说八道!”文清珏的反应剧烈,怒目而视,“我青儿是无父!无母。但是她有我这个亲姨疼爱她,保护她,那也是没差什么的了。不用你这个外人来这里假惺惺的。”
她一把拉起至今没开口说话的花瓶侯青青,冲向门口,华先生还想走上前去,便被文管家弯着腰,挡住了。
“华先生,注意脚下。”文管家浅笑着回答。
“噢,对了。华先生,你以后少过多操心不属于你操心的事情。国家大事等着你呢!好好地去教你的书,桃李满天下!我青儿也是要婚嫁之人了,最是要注重闺名的。”文清珏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拉上侯青青便下楼了。
侯春和侯秋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紧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