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桃不小心撞到了那几名妇人的桌子,整个汤都差点溢出来。
“嘿,你怎么走路的?”妇人骂道。
大桃低下头,小声地说:“对不起,夫人。”
“别欺负人家了,不就走路不小心吗,快吃吧,还堵不住你的嘴。”
“是好吃,但是贵啊!真的是……”
“行啦行啦……”另一名妇人拉着小娃的手,让她离开了。
大桃转身就撇撇嘴。
侯青青左手握在肚子的前面,右手捏着手帕一直在擦眼泪,直说:“命苦啊!我一个姑娘家开了这么一家店,还被别人传流言。我为人最是行得端坐得正的。大……哥,不会是你传的吧?”
侯青青露出一角,瞅他。
胡子大汉被这么一瞅,话这么一绕,还没转得过圈。他的伙伴一看他不中用,直接甩掉鸡骨头,莽撞地一站,把胡子大汉给扯下来坐着。
轮到上衣破洞的汉子了。
“你不就是喜欢跟我们说话吗?我跟你说,说,你想说啥?”他的笑容不算干净。
旁边的人都在唏嘘。
“话是要说。天子跟太子交待百姓安乐也是说话,你出去买东西要结账也是说话,平日里你调戏良家妇女也是说话。这话与话之间能一样吗?大叔,我也不认识你,你为何就觉得我想跟你说话呢?你是谁?”
侯青青一边抽泣,一边擦眼泪,言真意切的,她一转身,就进了柜台后面的小房间。
房间里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外面的人听到之后,都是一头的雾水。
“大哥,这……不对啊,要不,我们等下就去传传消息看看?”
“嘿!还学会抢台词了!”静坐在最边上的男子一巴掌拍到胡子大汉的头上,“乓”的一声。
其他的汉子全都停下了动作,看着他不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