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自己拼到了,那些个曾经瞧不起你的公子哥们,就得仰看你。但是若是你拼不到,你就只能跟我们一起,踏踏实实地做买卖。即使是那样,姐姐们都不会觉得你失败了,因为你已经努力过了,总好过那些整日在学堂里荒废光阴,只会嫖娼的人好多了。”
文胜被侯青青说出了满脸的泪。他伸出肉乎乎的手,给自己擦去眼泪。
突然他站起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趴在地上,哽咽着说:“青姐姐,你对我们姐弟有再生之恩,我们从不敢忘。我现在也明白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靠自己。你想要的只能靠自己去争取。我也明白了,那些人家都是从微末而打拼起来的,我现在就在这个阶段。”
侯青青想要拉起他的手停了下来,满意地说:“对的,文胜,你真的很聪明。你都能想到这个了。”
“青姐姐,我以后不会胡思乱想了,我的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念书!念好书,能考取进士,能进朝为官,才有机会去视线自己的抱负。我想让很多人都能够吃得饱饭,穿得好衣服,让他们不再流落街头。”
侯青青摸着他的头,自己的眼眶也湿润了。
侯春冲进来,唤道:“文胜啊……”她抱着文胜嚎哭起来……
次日,文胜就乖乖在家看书了。
开业的前三天,自是营业最繁忙的时候。
许志远晌午过来的时候,跟侯青青透露了一则消息。“听闻王家去安仁书院的是嫡次子。”
侯青青一边抿嘴一边点头,瞟了瞟满座的大堂。“华先生自是要做个表态的,他虽然不偏不倚,但有时又必须有点偏倚,这才能保证他的不偏不倚。”
侯春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她是实打实地相信侯青青的。所以这会侯青青说的她没听明白,也点头,回应:“对。”
侯青青轻弹了一下她的手臂,走入后院的屋檐下了。侯夏正带着两名小厮在那里调和酱料去刷烧鸡,再一只只地挂回去。
“志远哥,以后我们估计不能这么闲了。我们现在都打起来一点名气了。我们做不到有权势,但是要做到有钱。我们还得想想办法,如何让钱滚钱,一直滚。”
“青妹妹这是有想法了?”许志远问。
侯青青心中有一点想法,但是现在做不到。她只能摇摇头,“得赚到钱,然后培养一批忠心的人,让他们带着钱去代替我们在各地,去钱生钱。”
“这是类似于开分店?”他想了想,眼眸中有着无数的精光,说。
“我觉得可以。但是这样起码十年二十年。我们加油吧!”侯青青突然全身有了数不尽的力量,壮志凌云地说。
许志远就喜欢她这么有活力的样子,点头,眼里都是她。
前面大堂。
“道长?”侯青青眼睛一扫,就被道长今日的华丽装扮给震惊了。
她前几日去找他算日子的时候,他只穿着破烂的道服,坐在简陋的桌子后面,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而如今她看到的是他身穿溜亮的华服,上面还绣着一枚枚的金元宝。
是用金线绣的吧,看起来就很贵重。
“这……道长?”她迟疑地开口。
道长就在前面,拿着一摞的牌子,正准备结账。他瞅了一眼侯青青,就很淡定地说:“你认错了。”
侯青青看着他那仿佛她真是认错了人的模样,那个微表情都一模一样,眼睛鼻子嘴的也一样。
“嗯,对,不是道长。我们是曾经见过面的有缘人。我本还想着给有缘人打多点折扣的。”
道长看着侯青青那娇俏的模样,对她所说的打折很是心动,但他还是拒绝了。“有缘人是有缘人,但是钱这种事不能随便打折,就按你的规则来。我怕你少收了我的钱,会有因果啊。”
“春啊,这位大叔是大好人来的,给他登记一下,打八八折。”侯青青看着道长那副极力要控制自己那要四处耸动的鼻子,忍俊不禁。
道长好奇地听了解释之后,大手一挥,道了姓名。
原来他姓宁名无边。
“宁大叔,烦请两百二十文。”侯春收了钱之后,便让他到一侧等念牌子。
道长这会子就高深莫测地说:“侯姑娘,我给你看的,还不错吧。这日子就是好吧,我看你这里人多的很,多了就有钱了。以后必定是个大富大贵的命。”
“那也是道……宁大叔说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