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五,吉日,宜开市,财神位在正南。
一大早侯青青身着一身的富贵青色,手上套着一只玉镯,头上也低调又不失身份地插了几支玉兰钗。
文清珏看见后,赞美道:“这个身穿滚雪细纱的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纹织锦羽缎披风,里面则是琵琶襟上衣的刻丝泥金银如意的云纹缎裳是谁啊,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呢,昨夜可是熏衣熏到深夜啊。”
侯青青稍微给自己抹了点红胭脂,红唇也是抿了红唇印泥,她又长又卷的眼睫毛下的大杏眼扑闪扑闪的,还带了些羞意。
“珏姨,你老是取笑我。”
“嘿,我才不取笑你呢。难得你上了妆啊,今日你估计会迷倒不少公子。侯秋,今日好好看着你小姐。”侯秋立马回应。
“不过你这手上的玉镯……”她拉长了尾音,笑着说,“我怎么没见过呢?”
侯青青直接拉起文清珏,直往马车走去……
很早,侯青青就跟文清珏拜了神台,请了关公老爷,祈求保佑平安,顺顺利利。
然后华先生和许志远来了。他们在听侯春讲什么时候就开始拉红布。
门店上面的牌匾还盖着红布,就等吉时鞭炮一响,四个人同时握住带子两边的各一端,把红布揭下来。
侯青青不紧张,因为桌子整整齐齐,看起来井井有条;后院的灶台没停过火,各种原材料摆放得整整齐齐;各个区域的人员也各就各位,不离开自己负责的区域。
更重要的是华先生和文清珏在。他们俩坐镇这里,简直是智力和武力的双重保障。
老文厨和徐婆子也来了。不过他们俩不愿意到人前,只愿意在人后帮些忙。老人家就愿意能够帮上年轻人。老文厨则在厨房指点,徐婆子则起了个锅,熬上一锅清香扑鼻的艾草水。
“用这个水擦桌子知道吗?”
“嗯,好的,徐婆婆。”洗碗碟的女小厮积极道。
门外已经自动自觉地站了一堆人了,其中很多是带着宣传单张的老百姓。
他们争先恐后地问道:“上面面的能炸的鸡,真的有吗?”
“真的能够凭借这张纸享受八八折?”
“搞几日活动啊?”
侯春就站了出来,认真地回答道:“本店有尊享的贵宾卡,凭贵宾卡可享受八折;今日开张,可凭宣传单张享受今日的八八折,仅限一日;我们宣传单张上面的东西绝对是有的,请各位放心。”
“啊?才一日?”有大娘拉着眨巴滴溜溜大眼睛的男孩在一侧,有些失望地道。
“是的,仅今日一日。不过若是还想享受八八折,可来我们前台登记。每回消费我们都会记录,届时满额就给您发一张贵宾卡,凭贵宾卡可享受八折优惠!”侯春说得嗓子都冒烟了。
侯青青很是满足。果然还是有人在前面忙,自己在后面是收钱,比较爽。
“吉时到了。”专门看时间的女小厮提醒道。侯青青转头一看香即将燃尽,便示意小厮去点炮。
“各位,今日是我‘凌青阁’的首日开张。希望各位都能够喜欢我们独创的新口味。我们‘凌青阁’每月还会有主题日,到时可以申请几户人家一起给十岁以下的孩子举办生日礼,当然这也是贵宾才能享受的。话不多说,点炮!”
随着侯青青豪气地发话,十几米长的鞭炮登时被点燃,四处炸开的炮仗卷起了红色的纸浪,还带着浓重的硫磺味。
恰恰是这样的硫磺味,才能更加显示开业的隆重。
“接财!好运!”他们四个人一齐大喊,两边的绳子被扯了出来,露出与众不同的一张牌匾。
“哇!这样的图案,这样的设计,实属难得一见!”
牌匾是棕黄色的,前面的涂了漆的侯青青设计的牛头图案,后面是她自己小篆写的“凌青阁”三个字,整体优雅又不失调皮,令人就觉得眼前一亮。
门外徘徊的百姓便新生好奇,必要尝一尝,看看这家店是否如宣传上写的那般的美味且多样。
华先生也满眼是笑意,这是第一回他参加这么接地气的活动。他转身看见跟在侯青青身边献殷勤的许志远,心里就啐了他一口。
也是是华先生的眼神太过**裸,文清珏“咳”了一声,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
华先生去看文清珏的时候,她又转过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