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娘喜笑颜开地离去了,门外都还传来她的笑语:“我那腊肉递给贵人啦,他还亲自拿了呢!他还念着我家那老头子酿的那个米酒呢,我这不,回去给贵人拿一坛子来!”
“哎哟,老丁,一坛子可不行啊,这男人们多,可得整几坛子呀!”
“去去去,我家那米酒就两坛子。不过贵人这么好,我回去瞅瞅老头在不……”丁大娘想了想,改变了说法。
她在几个大娘艳羡的目光中离去了。
侯青青放下了窗把,在李升那无可奈何的眼神中,又坐了回去。
李升怎么不知道侯青青此举不雅,但她姨他都说不着,这小的他也说不着,能咋的。
“徐婆婆,今晚有腊肉和米酒呢。看样子应该是蛮好的。”侯青青晃着小腿,拿起红糖水一边喝了一口,一边转身跟徐婆子说。
“米酒好,小青也可浅尝一口,通经活络,也不醉人。我老婆子也蛮想喝上一口的,在这寒天里可暖身子了。该说不说,一路往北,越北越冷。”徐婆子摩挲了一下手,笑言,两边的眼角都是厚厚的皱纹。
侯青青看着也觉得徐婆子年纪大了,一路奔波,也是需要暖暖身体的,老人家可不比年轻人恢复快。
“李叔,等会记得帮我们讨上半碗。”
李升点点头,就走出去了,临走了还不忘关上门。
过了会,月娘来说:“收拾好了,姑娘。”侯青青便搀扶着徐婆子一起去了隔离收拾好的房间。
侯青青一看柔软的床铺,便整个人躺了上去,十分满足。
“真软乎!再不用躺泥地板那硬硬的了,也不用曲腿在马车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