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谢小姐恨恨地斥责了她,“要不是你去多管闲事,我本来就可以再忍忍的,你怎么就这么擅自主张呢?搞得我现在还要为你收拾乱摊子。以后你切记不能再自作主张了,天底下再没有我这样一位为下人出头的主子了。”
谢小姐发完火之后,便快走两步走在前面。丫鬟忍住了所有的委屈,心里有苦不知道能去哪里说。
朱一则在身后不屑地撇撇嘴。这些大家小姐就是麻烦,就会做这种人面兽心的事情。
牡丹房里,邢佳儿和侯青青一同在画师的两侧,查看着最后的出图。
画师早已经捕捉到侯青青的神情,也把她的娇憨和俏丽给画了上去。
她们都很满意,在一旁说着画师娘子的好话,哄得画师把桌上的假牡丹花都给画成真的了。
“真的好像啊!这手绝活若是能流出市面,画师娘子,你并不比那些男画师差到哪里去!”侯青青双手举着大拇指,真诚地说。
画师娘子腼腆地笑了:“这是我在年幼时,家中母亲给我请了画师。我学会了些,也给好些闺中好友画了不少。不过出阁之后,相公就不太愿意我画画了。现在……相公早去,我就又拿起了画笔。还好文掌柜是好人,给我这个谋生的机会,好让我养活我的一双儿女。”
她的神情很是安稳,也没有什么悲哀,她已经接受了现实。
“我们女子有门手艺,去到哪都不怕。画师娘子,你是真的厉害!奈何世道对女子颇多限制,不然你还有更广阔的光景。”
“无妨,现如今我就很满足了。”她幽幽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