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侯姑娘,别介意,我这个老头,冬日冷了些,我喜欢这样摊直,偶尔压一压。”道长说完,左右开弓,像极了上午都没吃过东西的样子。
“道长,哪里话,你这是不把我当外人,我高兴还来不及,有个道法高深的道长做朋友,总能帮我规避一下莫须有的灾和难。”侯青青眼睛瞟了一下他脚上的那只破旧的皮毛靴子,暗自惊讶。
那日,道长也是穿着无章法的,这鞋子也是破的还很旧,明明总有人去他那里“施缘”来着。
“别,我可,可不受。要我破天机,我,做不来。这些总得有来,有去。不然,我得损,阳寿啊。”道长就说话的功夫,已经把半只鸡给啃完了。
他正在陶醉地吮吸着骨头,上面棕红色的骨头从他的嘴里被吮吸了好几回,才拿出来。
侯青青不好意思看了。她忙低下头,给自己倒了一杯例茶,上面还飘着热气。
“道长,我实在也没预料到,你我之间竟有如此缘分。我也没想到道长竟如此爱吃我们的烤鸡。”侯青青倒茶的时候,找了个话题,是自己困惑已久的话题,“不是说,都不怎么,沾荤腥的吗?”
“嘿!酒肉穿肠过,自在留人间。我不与别人比肩,自己过得舒服最是逍遥。要是整日听那些规法,我早就混不来这一业了。”
侯青青看着道长那模样,他真的有时候看起来靠谱,很多时候看起来不太靠谱。
侯青青没有思索过多,说了一句让道长震惊的话:“道长,十五我这里举办大胃王比赛,你任意吃。赢了可以在我这里免费吃三日。”
“当真?!”
“真。”侯青青看着道长冒精光的双眸,也笑出了苹果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