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管家听到这话,倒是停顿了下,说:“我记得青小姐让陈兄弟也在屋子里种暖房菜,还颇有成效。其实这些菜都是供应青小姐和小姐吃的,要吃也吃不了很多。你要的话,随时都能运过去,往年里还有多的,都被我安排着腌酸菜,派发给下人做年菜了。”
“那你直接说,能给我多少?”
“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文清珏站在门口,翠儿正在给她解开脖子上的肩带。
文管家立马站起来,退到一侧。翠儿拿着大披风,在门口甩了甩,就先退下了。
“珏姨,你可当真?那冬日里你可就没吃的了,可惨了,没青菜吃。”侯青青离开软凳,软软糯糯地抱了上去,握住了她从风雪里进来还有点温凉的手。
文清珏回握她又肉又暖的手,拉着她就往前面走。文胜对文清珏施了个礼,她随意地让他继续坐着吃了。
“我听说了,你那菜商又不供菜了。你怕什么,他也是我的菜商。我观你那铺子,每日所需的菜也不多,我就在‘难为情’的订单里加定,然后匀给你就好了。那不就是要多少就有多少?”文清珏鄙夷地说。
侯青青有一点点迟疑地说:“这样可行吗?毕竟苟老板是知道我们俩的关系的。”
“欸,不怕。其实他也为难,只要能够面子上让他交差,两边齐全就好了。”文清珏拿起热茶,浅浅地酌几口。
“珏姨,你知道了?”侯青青不好意思地说,“又是些破事到珏姨的耳朵里了。”
“那自是知道的。地儿就那么大,苟老板他就是滑溜的人,想哪边都不得罪。你不是还有暖房菜吗?明年好好搞,今年先这样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