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她嫂子吗?她会帮我吗?等她鼓足勇气要去交涉一番的时候,侯秋直接上了马车,马车驶走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便放弃了。
十二月十七日,是相安无事的一日,是侯青青难得的休闲时光。
“你珏姨的生辰是在正月初八,那可是个好日子,那叫谷日,顺风又顺水还顺粮食。你珏姨的好日子在后头呢!”老文厨靠在小躺椅上,靠近灶台,暖呼呼的。
“那我可得好好提前准备个惊喜给她。以往我都没参与到,今年我势必要做第一,做个她以后都能想得起我的好吃的东西。”侯青青兴高采烈地说。
“对,打,继续打,打到起泡。”侯青青也娴静地等在一侧,看着壮硕的小厨工在那里努力地搅动盆里的蛋清。
她一次性地打了三十个鸡蛋,鸡蛋黄一盆,鸡蛋白一盆。当然现在都不用她亲自动手了,她只需要努努嘴。
文管家帮她去蒋铁人那里取回来十个精致的手动打发器的时候,还跟老文厨研究了好一会。
“你这个铁柱上面缠绕的这十几条弯弯的铁丝,就能把这鸡蛋白打发成白色的泡沫?还得用上那个北人爱喝的牛奶?”老文厨不觉得稀奇,只想急迫地看到成品。
“是啊,东西就是蛋白跟蛋黄还有牛奶,再加上一些面粉和糖。这些东西以不同的样子出现,混合在一起,那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只不过,有没有人能想得到,怎么把这个东西,变成另一种不同样子的东西。”侯青青拿出一大勺的细砂糖,加入到换了两个打发蛋白的小厨工的手里的盆。
蛋白已经不能叫蛋白了,它已经有了许多细腻的小气泡,但还是很稀。
“继续打,用大点力气。”侯青青是个严格的监督工。
“啊?这……噢~明白了,也是,你说的也对,就比如直接拿花瓣裹上面粉来炸,跟花瓣沫去裹上面粉,那是不一样的。那我真的很期待了。还得多久啊?”
“那可得要很久了。”侯青青一边说,一边倒了适量的面粉进蛋黄盆,盛出一勺牛奶。
乳黄的牛奶混入蛋黄之后,上面铺着的面粉就被**的牛奶伴湿了,卷起几块倒进去了蛋黄堆里。
侯青青觉得牛奶不太够,又倒了一勺进去。她拿起搅拌器,对一个休息了一会的打发蛋白的熟练工,说:“来,看我怎么操作,你学着些,等下我叫你停你就停。”
侯青青拿着的搅拌器是呈“之”字形的。“看见没有,要这样打,跟打蛋白是不一样的。”
小厨工的脸有点红。他积极地点头,拿起搅拌器学着侯青青的手势去搅动蛋黄。
蛋黄的那一盆在物理动作之下,变成了奶黄色的一盆。
老文厨靠进去嗅了嗅,点评说:“有点香,有点腥。”
蛋白那一盆在经历了两柱香之后,换了六次小厨工之后,终于变成了侯青青想要的那种能够带起立体小尖尖的固体状的奶油。
“来,帮我把蛋黄的那一盆倒进来蛋白的这一盆。”就连老文厨都帮着上手了。
无他,那几个小厨工的手全都软了。
“青小姐,这个蛋白打成这个样子就成功了是吧。这可真的是很费劲,平日里要是做多一些,那是要提前不少时间的。”小厨工一边抬一边说道。
老文厨拿着搅棒,使劲地在那里搅拌,一大锅的蛋糕胚子就出来了。
“这好多耶,你打算怎么做?烤炉吗?”老文厨摸了摸烤炉的温度,“嗯,烫起来了。”
“那现在确实要这种烤炉来烤。老文爷,我也是第一回这样做,你一定要帮我估好时间,你最有耐心也最厉害了!”侯青青的彩虹屁永远在老文厨这里不过时。
他笑得脸上的褶皱全都堆起来了,一个劲地应下。徐婆子也揣着暖炉进来了,她笑呵呵地说:“小青啊,你这套,这老头永远都爱听。”
“徐婆婆~”侯青青又换到徐婆子那里撒娇去。
“行啦,下一步怎么弄?我看这接下来就跟平日里烤面包差不多了吧?”老文厨该笑就笑,但是他现在最期待的还是这个颇费功夫的据说叫“蛋糕”的东西。
侯青青形容的就是又甜又香又酥又有奶香味,大家都沉醉在她画的大饼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