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取笑我,看我不挠你~”邢佳儿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整个人就扑到了侯青青的身上,灵活的双手尽是攻击她的胳肢窝、软软肉。
“哈哈……早知道就不脱外袄子了,哈哈……咋给那么多暖盆呢,还给了你可趁之机了……哈哈……”侯青青在塌上翻滚着,邢佳儿不依不饶。
“好姐姐,佳姐姐,我错了,呜呜,下回不敢了。”侯青青翻滚在塌上求饶道,眼泪都铺满了眼眶,像极了散落人间的星星。
“行,这回先放过你,免得文姨说我没带好你。”邢佳儿满意地收回手,拍拍手掌。
侯青青则摊在塌上,再无斗志。
“还是文姨好。”邢佳儿拿起自己的任务,坐在一侧,靠着窗边,开始一阵一线地缝起来。
她瞟瞟睡无睡相的侯青青,忍不住笑抿了嘴角,说:“等下画师先来,我坐在这绣鸭子,你坐对面摆个什么姿势?”
嘿!我还没有身画像呢。
侯青青兴奋得调动了自己身上的血液,感觉自己又复活了。她一个鱼打挺就坐了起来,笑眯眯道:“那我要不要装模作样地也拿个绣样来绣?虽然我根本就不会绣,但是不影响我摆拍。”
“哼,我咋觉得你话中另有所指呢?”邢佳儿一脸认真地在帕子上,一针上,一针下,颇有架势。
侯青青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眼前还是那只又笨又丑的鸭子的头,一点都没有鸳鸯样,真的很像笨鸭子,矢口否认道:“没有,我啥也没有说。嗯,是我不会,我根本就一针就穿不过去。”
“哼,算你识相。”邢佳儿举起了自己的绣帕,看着看着,她就抿起了自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