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烤砸了。
侯青青守了半个时辰,最终在老文厨的讲述年轻时候的故事,而迷失了。
然后收获了一个烤得比较糊的大面包胚子。老文厨的精美的杯子里的蛋糕也好不到哪里去,反而更糊。
侯青青的第一回的厨房蛋糕历险以失败告终。
“没事没事,还有下一回,时间还充足着呢。”老文厨觑着眼睛,安慰道。
……
“难为情”的女子日其实再简单不过,就是只招待女子。
在这一日,不管是大家闺秀还是已有婚配的未出阁女子,亦或是成了亲的妇人,还是说做奶奶辈的老妇人,都可以没有任何遮掩,大大方方、光明正大,没有被任何人指指点点地在“难为情”吃饭、饮茶,厮磨一天的光阴,无拘无束。
“难为情”除了最特别的只服务女子的这一点之外,还可以任由女子们弹奏乐器、下棋、写毛笔字赠字、泼墨,还会特别邀请两名女画师来为有需要的女子们画画。
当然画像是免费的,而且绝大部分的女子都非常喜欢画像,因为这样可以留住她们玩乐的记忆和年轻时候的模样。
所以她们都会很早来,然后在画师那里挂上号,排着队。排不到的也没办法,因为只有两名画师,一名画师一般只能三至四幅。
“佳姐姐,你怎么还带了绣样来。”侯青青和邢佳儿同时下了马车,距离“难为情”还有一段路,前面已经被各式各样的马车堵住了路。
一般上午的街道哪里会有这么多的马车,除了“难为情”的女子日之外。正巧她们也想避着男子走。
“哎呀,还不是我娘!”邢佳儿跺跺脚,双手包得严严实实的她还装模作样地拿着一幅手帕大的圆框绣样,“她要我好好绣,到时她带出去给我找找亲事。”
“啊?要这样寻亲事的?”侯青青大开眼界。
“哎呀,到时再讲,风怪大的。”邢佳儿揽着侯青青的胳膊快步往前面走。
“你瞧,人家整幅绣架都扛来了,你这小帕子,有点……”侯青青两人停在一侧,让别人的大绣架先进门。她就忍不住调皮地在邢佳儿的雷区蹦跶。
“管它大还是小呢,我今日绣不绣得完还是个问题呢。那种大的,就是扛出来哗众取宠的。哼。”邢佳儿不自然地挪开了头。
侯青青的胳膊被掐得更紧了,她不敢乱说话了。胳膊要紧,胳膊要紧。
朱一带她们四人上去的,一边走楼梯一边说:“青小姐,邢小姐,还是老地方,牡丹房。里面的暖盆都给提前点好了,进去就热乎了。到时有什么需求,直接喊门口的小丫鬟就行。还有画师,小姐已经给你们预约了第一位了,不过画师还要晚些再来,二位小姐可以先休息休息。”
一进牡丹房,里面早已贴心地放置了烤盆,围绕着矮塌旁边就放了六盆,上面放的还是柔软暖和的毛毯,打开窗就能看见楼下大堂的中庭。
“还不是我娘,说我一把年纪了都没个定数。她着急得慌,怕我烂在家里一辈子,母女相依为命。要我说,这样不也挺好。可我一旦这样说,她就要揪烂我的耳朵,看,我这耳朵不是冷的,是被揪的,怪可怜的。”邢佳儿一边说,一边往侯青青那边凑过去,让她赶紧瞧瞧。
侯青青脱了鞋子,踩着羊毛袜子,小走两步,靠近了瞧她的耳朵,同情地说:“是怪可怜的,红通通的。”
“嗯!”邢佳儿大力地点头,把绣样丢到桌面,自己坐在脚踏处,也脱鞋子,“要不是今日你邀请我出来避难一天,还是文姨的女子日,她还不肯然我出来呢。看我出来的代价就是要绣两只笨鸭在这块帕子上。”
侯青青都要笑出来了,侯秋则和她的侍女在旁边低下了头,肩膀可疑地耸动了一下。
“哎呀,什么笨鸭,是鸳鸯。”侯青青抱住邢佳儿,八卦而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说,“佳姐姐,你都十六岁了……上回赏梅会,我总觉得你瞅着对面的某位公子……”
“别乱说,人家跟我都没几回说话的,估计都认不得我这个人了。”邢佳儿的脸上飘上了可疑的红色,那是粉红的颜色。
“噢~原来如此,这样,明白。”侯青青拉长了尾调,似乎很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