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珏发现了回府的她的异样。
侯青青简单地施了个礼就回房了。
文清珏放心不下,就去了房间询问一番。
“怎么,你今日不是去发分红的吗?怎么现在无精打采的。”她坐在床边,帮她掖着被子。
已经滚进被子里的侯青青寻求着全身的温暖,这样她才不会觉得冰冷。
她冒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手捏着被子的一角,默默地看着文清珏。
文清珏抬抬下巴,挑起了右眉,意味着:怎么了?
她抿了抿,说:“珏姨,刚刚华先生找我,给了我一盒子的地契和房契,还有两万两银票。”
她停顿了一下,微微眯起了眼睛,这可逃脱不掉一直注视着她的侯青青。
“噢?这可是闹着要收你做义女?”文清珏凉凉地说,还带着一股子的咬牙切齿。
“他说他要回靖城成亲了。”
文清珏这会子就是不加掩饰的愤怒了。“这种人,背地里都不知道辜负了多少女子。现如今,还想着成亲?”文清珏整一个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才发现,侯青青一直在看着她。
她失态了。
“珏姨,华先生成亲,跟你没关系。”侯青青提醒道。
文清珏瞪着这个傻不愣登、啥都不知道的侯青青,那都是你的啊!她想要说,却没有说。
她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侯青青证实了很多想法。
娘,一定还活着。她就是“难为情”的大东家!
“华先生,他还有说什么吗?”
“没有了。”
……
除夕的清晨,文宅整一个忙得脚不沾地。文清珏收拾了一下,简单吩咐了几句,就全权让文管家处理了。
侯祖母叫住侯青青,问:“你小姨出门,你怎么也出门?”
侯青青安抚她道:“大概珏姨是去找找,回里水县的车队吧。”
侯祖母被恐吓得立马离她三丈远,留下一句:“圆饼要蒸了,我去看看,没有点老手艺,我怕她们盯不好。”
侯青青摇头笑了笑,就跟了上去。多年在乡间的功夫没有落下来,赶车的朱一也很是稳重。
家家户户都在忙着,马车急驶不来。
她去了“难为情”。
过了一会儿,侯青青也没看见她出来,就走上前去。朱一瞪得溜圆的眼睛看着她,她不容分说:“我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这句话把朱一雷在当场,他自是知道里面都是谁。
他不知道要不要喊,但是他犹豫的片刻,侯青青已经冲到账房了。
里面是一道熟悉而又清冷的声音:“你叫我来,这么急,是有什么事情?”
文清珏有点小女儿家的撒娇气,说:“姐,你知不知道,那个负心汉,昨日拿了一堆的地契房契还有两万两银票交给青儿,还说他要回去成亲了!凭什么那个负心汉能够过得这么自在?”
她急躁地骂道。
对面的人却是一阵沉默。突然,她说:“青儿还有说什么吗?”
文清珏犹疑地说:“没有啊?还有什么要说的?”
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她留下了两个字:“你啊。”
门被人打开了,“姐,怎么走了?”
里面的人直直地看着侯青青。侯青青也直直地看着她。
娘。
文清珏捂住了自己吃惊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