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华先生,你觉得我缺这个?你以为金屋银屋住着就很高兴吗?你以为人要很多钱才能够傍身吗?你以为我跟志远哥只是讲究吗?”侯青青瞪着他,带去了无尽的嘲讽。
华先生张大了嘴巴,“这确实是我觉得你最需要的东西,我希望你下半辈子过得更安稳。你那几个小店小打小闹的,一时之间也成长不起来。不如拿上我给你的嫁妆,去运筹帷幄,肯定能够更快地实现你原本想要的生活。青儿,我并不是不让你做生意,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有更多的本钱去做。”
他的眼里带了不解,他以为自己做的就是对的。
“你凭什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点评我的生活?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我从不觉得现在过得有多差。可能在你们这些不缺家世、不缺地位、不缺钱财的人眼里来看,不值一提。但我就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好,很棒。志远哥也是能够读得懂我想要什么生活的人,我也能理解他,我们两个人一起成长即可。”侯青青说完之后,自己站了起来,直接出去。
华先生赶紧拉住了她的手,有点哀求地说:“我刚刚说错了。你可以不认我这个父亲,但是我给你的你要拿下。我以后要娶妻,我并不想把这些给她。”
“拿上你的臭钱,离我远些!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呢!没想到是这样的,实在令我大开眼界。以后两人还是莫要来往的好。”侯青青使劲地挣脱了他的手,喊了一声,“侯秋!”
侯秋立马跳上车,把她拉了出来。
侯青青上了自家的马车,小厮挥挥鞭子,跑得飞快。
华先生沉思颇久。
然后,他说:“走吧,直接回靖城。”
华三有点想上前看看华先生,听了话之后,便扬起了马鞭。
先生的事,他不能说;先生的为人,那就是他的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