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年,他的人生像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
“第三回,就是姑娘刚刚奋不顾身、以身试险,救下了文胜。不然,他都不知道被人卖到哪里去了。”侯春的声音越说越小声,她情不自禁地低下头,眼泪都流了出来。
文胜的眼神都变化了,姐姐说的都是对的。“文胜,不记苦难久矣。文胜日后定钻心苦读,不负两位姐姐的救命和养育之恩。以后文胜还望两位姐姐多多规劝,我的一生也就只有两位姐姐能够左右!”
“你说话咋这么严肃呢……啊!”侯青青的头突然从低头哭泣的侯春和严肃发誓的文胜,变成了床尾的雕花床板。
徐婆子趁着这档子功夫,在他们三个人都沉浸在情绪里面的时候,果断地给侯青青的脖子来了一手。
侯青青曲腿挣扎着在**坐直了,手好奇地检查着这个仿佛不是自己的零件的脖子。
“欸?直了。”侯青青惊讶地发现。
侯春很想起来看看,但是她正想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跪着,便又跪了回去。
文胜则喜悦地道:“青姐姐的脖子好了!”
徐婆子则细细地按摩她的脖子,检查她的肩颈有没有什么错位。
侯青青也在那里磨合着自己的脖子,感觉适应不错,就是皮还是很痛,皮下应该也是有淤血的。
“还愣着干啥,快起来……额,珏姨,你怎么来啦……”侯青青的语气逐渐心虚……
侯春刚起来的腿立马又跪了下去,“噗通”,她还拉着文胜的手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