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青青吓到直接站起来查看。毛娃则探了探他的鼻息，放下心来。
“侯小姐，没事的。他经常这样，没事的。”毛娃站在一旁，不习惯地拽着自己合体的衣服。
侯青青这才放下心来。
“青儿。”李升跑了进来，有点意外地说：“赵管家来了，赵恒也来了，他们说找不到皮娃。”
“啊？”侯青青的话才露出一个字，毛娃已经先过于她，跑了出去。
“找不到吗？找不到吗？”毛娃发癫似的，看着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赵恒和赵管家。
“那，那，那就是，去，去了那个地方。”毛娃突然就神志不清了，说话也结结巴巴，露出了跟二娃刚刚的惊惧模样。
他自言自语的模样，跟刚刚他神智清醒的样子实在有很大的差别。
赵恒跑过来，和侯秋一起挡在了侯青青的前面。
侯青青不信邪，问道：“那个地方是哪里？”
“那个地方，别去，别去，不能去，都是骨头，骨头，还有红色的水，还有好多东西……”毛娃抱着头，蹲了下来，突然就哭了起来，哭得人哀恸。
那种哭声很多的不甘，很多的恐惧，充满了对自己的折磨。
侯青青感觉到一种真相在像她靠近，一个关于这种奇形怪状的人的真相。
“毛娃，来，看我的眼睛。”侯青青不顾侯秋的拉扯，弯下腰，循循善诱，“你还想见到皮娃吗？你的三娃，跟你日夜待在一起的三娃，你们一起度过了许多日子的三娃。你还想见到他跟二娃一样，好好地躺在**的样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