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姑娘自是感觉到了,她很是紧张。
不一会儿,打听的人回来了,附在倪老夫人耳边细说了一通。
倪老夫人眼里精光一闪。
次日,县里都在传,县令大人的小女儿何沅沅竟然要屈居嫁给倪家二房的长子倪风。
“欸,你不知道,倪家二房也就是在这里帮着掌管一下田产和铺子而已,打管杂物。倪家大房,可是我们安定府的倪知府!那可是要啥有啥的。二房有个什么!”一名吸溜着粉条的食客笑着说。
“你们还不知道吧,还有更搞笑的。听说啊,这倪风可抢手了,还有王家大夫人的侄女也要嫁进去,平妻呢!”
“哎哟喂,这倪风也没听说有什么啊,一个两个的,抢着嫁给他。得了噢,到时到底谁大?”
侯青青一字不差地听完了八卦,回去之后,也问了珏姨。
“珏姨,这到底谁大?”
“你个小八卦精,昨天的事情我还没跟你计较呢。按理说,何小姐是大的,她父亲是官,另外一位,没带上家世的,应该很是普通。”
“不是王大夫人的侄女吗?她娘家应该不差啊?”
珏姨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没好气地说:“这里面不就有嫡庶之分了吗?”
侯青青恍然大悟。
“姑娘!出事了!出事了!”侯秋跑得飞快,从店里一阵飞奔回来送信。
侯青青跟珏姨对视,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怎么了?”
“姑娘,倪家庄的庄头,在村子里闹事呢!”
侯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是倪庄头不知为何改道下河村运了一批酒,在村口的时候歇息了会,醒来后,就发现酒一罐子都没有了。
他就说是下河村的刁民趁他睡着了,偷走了。现在带了人子啊村里闹,说那么多坛子呢,肯定藏在作坊里。
他带了几名奴仆,就是想冲进去,还好刘村长和方明浩都在。
刘村长让人出来叫侯青青和许志远回去帮忙。
欸,这不就是**裸的低级碰瓷吗?估计早就上心要来探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