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青青钻出了个头,说:“证据呢?人证物证皆无,你们还想进来?”
倪庄头看着前面的一堆人,冷下了脸,阴森森地说:“今日我就要进去了,又能怎么着?”
“若是我能整明你们并没有运酒过来呢?”侯青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倪庄头皱了皱,坛子没有,酒没有,人又是自己的,怎么可能有证据?
他点了点头。
“行,你们要是能证明我们没有运酒进来,我今日就放你们一马!”
“倪庄头,不是你放我们一马,而是你们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能进去!”刘村长鼓起勇气,抬着头大声地说。
倪庄头恶狠狠地盯着这个以往对自己虚头巴脑的刘村长。
刘村长想着自己后面这么多人呢,也不怕了,挺直了胸膛。
侯青青叫来几个人,吩咐了一番。
很快几户人家都回了家。
等人群散开的时候,一辆牛车上面有着六缸规格不一的水,装得满满的,牛车拖着这么重的水,很是缓慢,还得有个人跟在后面扶着,以防水缸全都摔倒了。
牛车缓缓停在侯青青几人的前面。
倪庄头挑起眉毛,嘚瑟地看着侯青青几人。
“然后呢?”
“倪庄头,你看看车辙子的印,看看地上的泥坑的深度。你再回头看看村口的那条路,是否有这么深的引子?”侯青青缓慢地说了出来。
倪庄头傻眼了,这……
这泥路!
有车印子!
倪庄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已经输了。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重新审视着前面的几位,特别是躲在后面的侯青青。
果然是一名奇女子!
倪庄头恨恨地直接扭头就走了,再也不发一言。
倪家的几名打手面面相觑,只好跟上了。
今日出门,啥也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