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远好久没见侯青青了,看不够。
侯青青镇定地投以一笑。
马车缓缓停在了村口,好多村里的人都守在作坊的前面,倪家庄的几个人,倒是有点势微了。
许志远和侯青青缓缓地路过了倪庄头,三双眼睛缓缓错过。
刘村长赶紧把事情都说了,一堆毛头小子跟在方明浩后面,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站着,竟像是稳重了不少的小书生们。
侯青青很是高兴,品行有时候比读书还重要,毕竟这些孩子里面,也不是个个都有读书的天分的。
侯青青望向方明浩的眼神多了几分赞许。
他倒是个很合适做夫子的人。
方明浩顺着她的眼神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萝卜头,一个个站得坚定,小小的胸脯满是小小男子汉的味道。
他也高兴地回望侯青青,不过她已经扭转了视角。
方明浩在心里鼓励自己,继续努力把这些小娃子教会基本的字,再教些论语,若是能有一两个考中秀才,青妹妹才会真的对我另眼相看吧!华先生说得也太对了!
倪庄头走上前,环着胸,笑着说:“怎么,我们的酒就在里面了。放开,我们进去查看一二!刘村长,你这村长的地位,竟然还要等两个毛头的回来,啧啧……”
许志远走上前,问道:“我们下河村,团结一心,自来都是一家人。这般的大事,你倪庄头还想把子虚乌有的事情扣在我们下河村的头上,自然是要大家来见证的。”
“见证你们有多笨!”许志远男性的嗓音缓缓地在倪庄头的面前吐了出来,气得他跳脚。
还没有哪个毛头小子敢这样威胁我!
倪庄头后面的五个人立马走了上前,这都是倪家庄养的打手。
下河村的村民看见倪家几个敢在下河村的地盘里威胁下河村的人,立马也靠了上来,黑压压的一片。
侯青青觉得很感动,这才是一个村应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是盘散沙,谁都能推散。
“倪庄头,听闻你们推了一车的酒?我是否能知道是什么酒,坛子多重,有多少坛子?”侯青青淡淡地问。
倪庄头答了自己早就安排好的说辞。
“我运了六坛酒,每坛能有一百斤!过些日子,我们倪家有喜事,自然是要提前运酒回来的。”倪庄头洋洋得意。
“那也就是六百斤?”侯青青再问了一回。
倪庄头看着面前的侯青青,心想这可不是一般的村民,这下河村的事情可都是她搞起来的。
他在心里再过了一回,迟疑地点了点头。
侯青青听完之后,回头对着村民们说:“大家都看到了,听到了,倪庄头说了,六百斤酒,一坛子一百斤!对不对?”
“对!”
“对!”
……
人群中络绎不绝地响起了应答声。
“一百斤的酒坛子,我们村,有这样厉害的大叔吗?一手能抱起来?还能抱六坛子?或者说是大叔们合力一起抱走了六坛子一百斤的酒,总不能做到一点声响都没有吧?”
下河村的村民不约而同的点头,又回答了说:“对啊,怎么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若是我们村有这样的厉害的娃,赶紧报名做巡逻队的队长去!”
“哈哈哈,大娘你说的对!不过,我怎觉得倪庄头,你们几个耳朵都不怎么好啊?一个个的莫不是身体特别虚弱,否则怎么会六坛子都丢掉了,而你们一点发觉都没有呢?”
侯青青说得他们面红耳赤,下河村的村民激动了起来,笑得不可自抑。
“哎哟,我家娃他爷,六十多了,老鼠啃袋子的声音他都可清楚了!”
“哈哈,我娘啊七十多了,那耳朵可灵了!”
倪庄头气得跺了几下脚,怒道:“我们就是听不见怎么着?酒坛子肯定藏在这里面,让我进去看一看,立马就走!”
“不行!倪庄头,你摆明了就是赖上了。”许志远挡在了侯青青的前面,害怕倪庄头发起疯来误伤了侯青青。
方明浩见状,也不甘示弱,也站了上来。
刘村长看着前面的一女二男,心里暗说,怎么这么不注意呢,那么多人看着呢。
刘村长也赶紧站到了前面,都像是护着侯青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