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男子慌张地挺直身板,很想为自己辩解,可是他们对上目光凝重的许志远就噎住了。
许志远是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玩忽职守的,他亏了这么多,他们凭什么得到他的原谅?
大娘不干了,坐在地上哀嚎:“别啊!村长!我们谢家也是下河村的啊!你不用他们了,他们还这么年轻,以后只能种地了啊!以后家里的孩子又怎么养啊!别不给活路了啊!我们娃儿知道错了啊!娃儿!快说,你们会改的!快啊!”
大娘大力地拍着他们的肩膀,哭喊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是真害怕了。
两男娃也很是害怕,同龄人都在赚私房钱,自己一点都挣不到,村里是越过越好的,别把他们抛下了啊!
“我们错了,村长!我们会改的!一定不会再犯的!下河村就是我们家啊!以后就把作坊当家里待啊!”
刘村长看着祖孙三人的又哭又闹,家里的其他人怕事都没露面,气到直接砸了一条烧黑的木棍,怒道:“作坊!赔了多少钱!要养全村人,要养学堂的娃子们念书,要修公路,是我们下河村吃饱喝足的一条大路!你们还以后当家,以前不当吗?每个月钱分得钱拿得很爽快是吗!”
身后的人群窃窃私语,很快就有大胆的汉子大声发话:“对,不原谅!娃儿们念书要钱,修大路要钱,我们下河村都要过好日子!”
“对!对!对!”突然大家就激愤起来了,现场吵闹得不可开休。
侯青青被吵到头疼,一件件事压在心头,负重前进,真的很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