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观主不悦地冷哼一声,回手一掌。
福威镖局的威字旗杆咔擦一声倒了。
“看来你们宁死也要包庇凶手!行,本观主成全你们!”
余沧海喝道:“青城弟子!”
“有!”
众弟子回应。
余沧海挥手示意:“给老子……”
“余观主且慢,此事真的与我镖局无关。凶手,林某是很想交出凶手的,但他,他,他……”林震南拖延着时间。
“他什么他!赶紧说!”
“格老子的!再不说,老子切了你个龟儿板板!”
余沧海噌的抽出长剑,搁林震南脖子上。
哒哒哒,马蹄声响。
林震南斜眼看着街角:“他,他……”
“爹!”
林平之跃下马来:“余沧海,你放开我爹!”
“小兔崽子回来,正好连你一块宰了!”余沧海说着举剑便刺。
“余观主且慢!”
林震南一把抱住余沧海右手,冲着林平之吼道:“平之,那小子呢?”
“叶小哥下山后说还有点杂事需处置,让我先赶回来,他随后就到!”林平之回道。
“随后就到?青城派都要杀人了,他还随后就到!”
林震南怒吼着,伸长脖子四下张望,想找出叶诚踪迹。
可惜,却是失败了!
“呵,林总镖头,看来你儿子没能把救兵搬回来啊。”余沧海冷笑。
“余观主误会!误会啊!平儿不是去找救兵的!他,他……”
余沧海的剑近了三分,林震南一咬牙:“他是去找凶手的!”
“凶手!”
余沧海眯起眼睛,寒芒不停闪烁。
交出凶手这话,他原本只是当一借口,没想到自个儿子竟然真死了!
林震南飞快道:“自从得知余观主弟子失踪后,我便加派人手,四处打探消息。费了无数银钱,终于得知半年前,也就是贵弟子到福州时,曾有人在官道上见过一染血兽皮少年。”
“兽皮骚年?”余沧海微微皱眉。
“经林某仔细打探,这少年姓叶,名诚,善长箭术。少年进福州城后,不久便得上官庄主赏识,入了天下第一庄,并受俞总兵举荐,入南少林习武!”
余沧海眉头皱得更深了。
南少林可不像福威镖局这种软柿子,其实力还在青城派之上……数倍!
更别说这少年还受上官海棠赏识,入了天下第一庄!
“不瞒余观主!林某虽然没十足证据,但已然从蛛丝马迹发现这叶诚有极大的作案嫌疑,便派小儿前往南少林,请他回来对质。”
林震南拍着大腿仰天长叹:“可惜小儿年少无知,江湖经验不足,被他骗咯!”
余沧海眯起眼睛盯着林震南:“林总镖头,你莫要骗我!我再问一遍,凶手真是这叶诚?”
林震南咬着牙:“是!是他!绝对是这叶诚杀了余观主弟子!”
“真的是?你们要是骗咯老子,老子发誓,你们福威镖局上上下下全都得死,鸡犬不留!”
余沧海冰冷地目光扫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