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
“你竟知道?”
陆小凤吃了一惊。
他能认出罗刹牌是假,是因为天下第一巧手朱亭是他至交好友。朱亭做赝品喜欢留记号,他眼力过人,只是一瞥,便发现玉牌上有张美人脸长得和老板娘一模一样!
所以玉牌必定是假的!
但叶诚是如何知道?
蓝胡子,还有岁寒三友可都把这玉牌当真的!
“这天下能瞒过我的事真不多。”
“那你还……”陆小凤无法理解。
既然是假的,又何必兴师动众跑到银钩赌坊大闹这一场?
叶诚微微一笑:“他们觉得是真的,孤也说它是真的。”
“那它自然就是真的。”
陆小凤摇头失笑。
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竟现在才反应过来,近来当真是昏头了。
“陆小凤,走吧,别掺和这浑水了,真会死人的。”
说话间,叶诚身影消失了。
陆小凤握着扇子,凝神片刻。
他打算走了!
毕竟,脑袋不是石头做的,还是能听进劝得。
前方,魅影骤现。
是一个太监,非常冷的太监,从里到外都透着寒气。
“公公不再大内享福,来找陆某这闲人,有何贵干。”
冷面太监尖细着嗓子:“陆小凤,督主有请!”
“叶兄啊叶兄,这次,真不是陆某不想走。”
陆小凤叹息着,跟在冷面太监身后。
……
夜深。
叶诚在后院品茶。
王府下人都被打发了,连门子都去睡觉了。
一片安静。
但院墙上方却并不安静,不知何时,多了位绿袍老者。
叶诚一扬手:“前辈喝茶么?”
“不喝,老夫生平只好酒!”绿袍老者回道。
此人,赫然便是白日临阵脱逃的寒梅。
“酒是好东西,可惜孤品不来。”叶诚颇为遗憾。
“喝茶挺好的,至少能比喝酒容易拉关系。”寒梅回道。
“嘿嘿!”
他冷冷一笑:“世人都道岁寒三友!可又有谁知道这个友只在枯松、孤竹之间。二人联合打压寒某三十余年,三十余年啊!”
“所以他们今天死了。”叶诚淡淡道。
“是啊!他们死了!玉罗刹也死了!总算轮到我干大事了!”寒梅忍不住畅快地大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