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烫死本王吗!还不快滚!” 玉玄亦甩掉桌面茶杯碎了一地,两个宫女纷纷跪地:“王爷饶命。”
一声娇媚:“王叔要是不喜欢,就把今年刚采来酿的桃花蜜倒来一杯。” 她永远都是这样,在他面前笑的无邪。玉玄亦试着暗中运气,差不多恢复七八分了,这还是要谢谢身上穿着奇香熏过的衣服,可以避开毒气,不然可是瘫痪在床了。
“这是谁招惹你了?” 看着一堆碎片玉流仙开口问道,把他看着这里也并非她的本意,她要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还不能轻易放人,况且这个王叔也不是好惹的主,还要更加小心。
玉玄亦满黑的都能滴出墨汁来:“真是好陛下,这都把本王给迷倒了。” “王叔真会开玩笑,流仙哪敢啊,再说了,王叔没事不在府邸带着,怎么会有闲情逸致跑到荒郊野岭呢?”
“我看星星呢!” 玉玄亦面不改色。
“那流仙就好人做到底再把王叔送回去,好继续看。” 玉流仙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玉玄亦转头不肯看她一眼,她也不想给解药。
我觉得被两个人拉着都没法走路了,脚尖在地面摩擦,我一声不吭的被架起到了一个黑屋里,这是要把我怎么样?
在我鼻子没瞎的前提下我闻到浓重的血腥味,这是什么意思?我尽可能的保存淡定,两个没良心的恶狠狠把我扔到地上:“老实点!” 趁着会松口急忙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你去把蜡点上,我去拿东西。” 其中一个人说,我心跳到嗓子眼想着他们要拿什么东西,微光着凉一处黑暗,映入眼帘的墙壁上伤痕累累,是刑堂。
华昭留下消息,就很快离开都城回华相府了,他还是不喜欢那些繁华落尽的感觉,说来也好笑,明明想得到,但出现在面前时又不知道该怎么抓紧了,人啊万千次回眸,依旧掬不起曾经的岁月,再大的虚吝和纷繁最终都要归于本真和平淡。只是可惜了,可惜那些没有陪伴她的岁月是多么无趣。
柳翎尾随身后一副想开口的样子,华昭回到府里就主动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柳翎低头看不到表情:“回主子,奴才没有才回禀的暗卫口中听到小姐的消息,并且派了人在城里搜查,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奴才失职,还望主子责罚。”
“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才说!继续派人找,全部朝城一处不留,还有玉玄亦找到他的下落!” 华昭隐隐约约觉得情况不对,即使是捉拿岚王也不可能整个朝城没有下落,岚王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况且还有玉玄亦跟着他也向自己保证不会伤害她,可现在呢!就去了都城一会就发生这样的事,只要是她的事那还有小事,简直就是气人!
“主子息怒,已经派出去人了,要是人在朝城肯定会有消息,主子放心吧。” 要是在朝城,可是要不在朝城呢?都城…都
城……
“回都城,快!”
快马加鞭马蹄飞快扬起尘土,踏着青白瓷砖一路飞快。哒哒的马蹄声打击着他最后的底线。
冷…冷……,冰凉的水从头到脚淋下,我嘴唇惨白的趴在地上狼狈不堪,是我自己觉得有多狼狈,什么都没有哪怕充斥在耳边的喧哗都带着疼,我渐渐模糊知觉,又一次被凉水冲击清醒,在脑海里闪过的人居然不是华昭,不是他也不要是他,我怕他对我失望,也怕他看到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孩子变成现在的样子,这比伤害他还是一种折磨,我压低身子,露骨的地方已经滴下血,不过我自己是没知觉了,只是希望早点睡着。
两个狱使面面相觑,从接到陛下传的话就觉得不对劲,明明封上凌波公主的帝相夫人到底犯了什么罪居然要连夜审讯,现在看来她自己都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哪还知道什么东西该不该说,主要还是怕帝相追究起来,无人定罪,吃亏的还是自己,想到这里手上的劲轻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