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所有暗无天日的阴影包围着心口,时光仿佛一杯静水,依然深刻依然可以深流,而这份心情却与风月无关,水逝惊鸿去。
玉玄亦吃好喝好后,舒舒服服的躺在贵妃椅上,被几个小巧的宫女捏腰捶腿哼哼唧唧的自在,他没有说错,还真是玉流仙,想起躲到背后放暗箭,一直就看着她是女人的份上忽略了她,现在看来什么事里都会有她的眼线,不愧是女帝孺子可教也!
可是自己最不喜欢的也就是被监视了!
镂空紫烟珠帘散下,隔去了堂中的情况,玉玄亦头昏脑涨不经意摸下额头,虽说没有中毒太深可还是吸入不少,现在再细细想起思绪就迷糊了,倒还是要谢谢她呢,不然下了死手,这条老命可就不保了,这都这么大会了,怎么还不见人?
玉玄亦接过宫女递来的果子,坏坏的表情惹人怜爱,向上抚摸,一双眼睛蛊惑人心:“陛下人呢?”
我摸遍了这里的每一处墙壁,更加确定这是个死牢了,粗大的铁链锁着唯一的开口,其他地方简直连条缝都没有,再想到这个不大的地方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说不定我坐的地方就躺了无数干尸呢,呼吸沉重起来,我已经浑身冷汗了,不行不行,我总不能老是等着被人来救我,看这样的情况根本不可能了。
牢房都是从中间隔开,比我腿还粗的木头,并排留下好像挤不过头,就算挤过去了还是牢房,我把目光看下那个锁,样式我没见过,但是很重我是体会到了,这里没有东西貌似砸不开,额这是铁的,肯定砸不开,我心灰意冷的蹲在一角,考虑要不要咬舌自尽。
不过我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到底是谁吧我关进来的吧?
我拍着头好好想着,我和玉玄亦说是到小镇里休息,那时天已经黑了,我就在马车上看他收拾来着,之后嘛,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难道是他把我关进来的?可是为什么呢,额不会是因为我打他一巴掌吧,也不像啊,要是他记仇打回来就行了,还犯得着把我带到这里锁起来嘛,我又打不过他,这样想想就不想他了。
会是岚王吗?掉头回来劫持我,也不会这么脑残吧,玉玄亦可是和我在一起的,他这么厉害岚王要是轻易现身就不会跑了,我第一次发现我脑子好好用,那华昭也可以排除掉,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可是也不一定,他和玉玄亦之间的事我一样都不知道,唉,还是要多读书啊不然这么复杂的问题一想就瞌睡了,真是够了。
一阵铁链碰撞的刺耳声,我皱起眉头,只看到紧闭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开了,而面前也多出两了膀大腰圆的壮汉……
都城轩卿殿里朦胧几根红蜡的烛影,摇摇欲坠的映在殿墙的画像上。天还未亮透,已经批了一夜奏折还未回华府,华昭起身迈开麻木的双腿,不经意看到墙上的画像出了神,画的是玉流仙在花园收持素纱宫扇,身穿青裳流云袖,淡水粉重裙,挽着小巧简单的杏花团的样子,并没施水粉,淡淡腮红,小樱嘴微微倔起,灵动的美瞳,深深吸引了他的心,不知不觉刻出她的模样。
吱叽一声的开门,将思绪打断,疲惫沉重的抬起头,一身素青妆戴的倩影,在眼前朦胧浮现,心头一震,待走至眼前,才恍然发觉不是梦中人。
淡淡哀伤,淡淡无奈,又为何如此心痛。
“陛下?” 起身绕过案桌,声音有点沙哑,着凉了。“华卿,夜深意寒,小心身体” 挥手招来身后的宫女,接过暗红的绒袍,轻手披在华昭身后,仔细打理起来,对于他的事付出再多时间都是值得的。颈下一个
熟练的花结,了然于生。
玉流仙的纤手顿了一下,抬起头对上华昭的双眼,“这是不是离你最近的距离…”
华昭抿嘴没有说话,他也无话可说。
玉玄亦在一个地方呆着半天没有动,那滋别提多好受了,一方面担心林夭夭会在玉流仙手里受伤,他又不是瞎子,怎么会不知道他对华昭的意思,只是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华昭要是喜欢估计早就在一起了还犯得着去招惹到林夭夭吗,这感情就要快刀斩乱麻不然缠在一起真是要了人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