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准备问问白如初要不要和我一间了,那想到苏晨已经把钱带拿出来要了三间上房和已经普通的厢房,我瞬间就不好意思了,还有看他拿出来的细银子,赶紧戳戳白如初,他会意上去收回苏晨的银子,放了块金子,小二立马激动起来,挥手指引我们上楼,果然少了钱什么都不行,沧蝶没说什么活蹦乱跳的也不觉得肚子饿。
到了楼上我叫住苏晨:“你睡这间,我去和白如初一间。” 他瞬间脸红了低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我怕他乱想解释道:“我有事情和他商量。” 不会睡的。
“好,既然姑娘愿意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再低头也遮不住脸已经红了。“还有你的钱就收好,留着自己用,不用在人多的时候拿出来,饭菜等会就小二送到房间,早点休息。” 没等他反应回来,我就已经进了白如初的房间,他在擦剑,动作轻揉缓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他未婚妻这般温柔呢。
细细看才发觉着剑薄弱蝉翼轻触就会发出震鸣,也只有内力深厚的用剑高手才能使出这样的细剑,剑柄处上爬满了奇异的花纹,我一句都没有看懂。
“门主。” 看我走近他低头叫了声。“叫我夭夭吧,门主门主的我压力大。” 我坐下对着他笑,其实看着白如初还是能让我想起高冷这个词,特别是穿着一身白袍的时候,明明什么都会可是就是不会平易近人,包括我也都是尊重的不得了,让人感觉不到温度,这样可不好吧。
他略微呆了一下,嘴唇动动时候叫不出来着两个字,我也不慌不忙就看着他。“幻门主曾经说过,既然做了毒人就不能有感情,在有选择的时候走了不归路就不能怨得了别人,所以我做事都不会掺杂感情,门主。” 白如初冷冷的语气听不到感情一分也没有,手里剑发出共鸣一样冰凉。
我笑笑没有说话,要是没有感情确实是一件好事,说不定我现在就已经激起身体的隐藏的术法,但是也只是想想了,这是好笑的就像我的心软已经注定不可能没有感情。
或许是见我年纪还比较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在没有开始耐心教我的时候,她还是很想多了些情况。
他忽然回头对我说:“门主…夭夭,如果你不是极乐门门主现在你会做什么?”
我思索片刻:“要是不是极乐门主,要是没有力量杀死精玉军,震慑不了玉玄亦,我现在就在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独自噬血,看着自己的血当成毒品不知道是救人还是海人。” 我说的波澜不惊我的心却做不到这样的绝望,要是没有在这里 那就是在玉玄亦身边,捉了幻巫已经是他第一步的动作了,又怎么会放过我呢,还是个这么有用的人,虽然不愁吃不愁穿但是没有自由啊,还是会死的。
“你会后悔走上着条路吗?” 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我还是很认真的回答:“在没有选择的前提下,没有后悔着一说。”
他一夜未眠,对着我的影子深深沦落思绪,极乐门不是一个地方比起阎罗殿还恐怖的蛊虫能是这个小姑娘背负的了吗?幻巫牺牲了自己的青春和美貌练成的秘籍,到头来的下场是不值得怜惜的,他不是个坏人但也当不成好人了。
深夜寂寂,房间的蜡烛还在亮着,白如初关紧窗户再看看**的娇影心暖了起来。
沧蝶听着已经没有动静了,蹑手蹑脚的从房间出来,一个转身窜到苏晨屋里。“你睡了吗?苏晨你睡了吗?” 原本就浅睡不安的苏晨听她喊叫,坐了起来问道:“怎
么了?这么晚还不睡。” 一听屋里还有声音,沧蝶着调皮鬼立马就精神起来了。
沧蝶那里是肯消停的人,直接跳到**吓了苏晨一跳这是要干什么。“苏小晨你不无聊吗,怎么还能睡的下去呢,快起来我们出去玩!” 苏晨心里暗叫大半夜的上哪玩啊,碰到坏人怎么办,她一个小孩子怎么还不困。没法子了赶紧倒下装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