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炤灵轻轻笑了下,坚定地摇摇头道:“不会,夜沧笛是我的缘分,我的命中注定,你爱上我并不会改变我是否爱你这个事实,不过如果你能早点爱上我,也许没了这一场争斗,我们大概可以和平相处。”
洛云凡摇了摇头道:“这种时候了,你都不会说点好听的哄我开心一下吗?不过不会的,如果我早点爱上你,而你却不爱我,那么我可能更早便想着如何毁了整个中原武林,对我而言,我想要的,就是至上真理,得不到,我就要想办法呢得到,哪怕用你看来最残暴的方法。”
月炤灵无奈的摇了摇头到:“你呢?这种时候了,你也不会说点好听的,让你在我心中留下一个美好一些的形象吗?”
洛云凡自嘲一笑道:“我都死了,好不好形象还有什么关系吗?何况,我大概已经在你心中留下不错的形象了吧?”
洛云凡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旁的夜沧笛和月炤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每个人都狼狈不已。
洛云凡自知大限将至,他笑了笑道:“月二小姐,月炤灵,月儿,做一件事让我开心一下吧!”
月炤灵微笑的看着洛云凡问道:“什么事?”
洛云凡看了夜沧笛一眼,挑眉笑道:“吻我。”
月炤灵,眼中含泪,她也能感觉得到,洛云凡已经是强弩之末,她和夜沧笛的内力同样也即将达到极限,一旦断了内力输送,洛云凡必定直接毙命。
月炤灵学着洛云凡的样子看向夜沧笛,夜沧笛只是淡淡微笑的看着月炤灵,并没有催促也没有阻止,在夜沧笛眼中,这是月炤灵和洛云凡之见的事情,他不会干涉。
月炤灵低头看向洛云凡,将脸缓缓凑近洛云凡,停顿一下,月炤灵将吻落在了洛云凡的额头。
洛云凡努力伸出一只手,想要握住月炤灵的,月炤灵连忙用空着的一只手握住洛云凡的手。
洛云凡笑道:“你是嫌弃我嘴上全都是血,所以不想吻吗?”说着,他努力将嘴里即将吐出来的血咽回肚子里,抬起另一只手,猛地擦向嘴边。
月炤灵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一滴滴温热的泪珠落在了洛云凡的脸上,月炤灵忍住泪水,将脸再次凑近洛云凡,这一次,直接对准洛云凡的嘴唇,吻了上去。
一瞬间,血腥味充斥入月炤灵的嘴里,刺激着她的味觉,一下子,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
月炤灵缓缓将一直输送内力的手从洛云凡肩膀拿开,夜沧笛也同样收回了手,虚弱的扶住月炤灵。
月炤灵一下子扑进夜沧笛怀里,痛哭失声。
洛云凡,闭着眼睛,唇角还带着弯起的弧度,神情很是幸福。
能够有时间和洛云凡说了那么多话,在一场混战中已经是一个奇迹,战争不会给夜沧笛和月炤灵伤心的时间,夜沧笛搂着月炤灵身形一闪,躲过一个被踢飞过来的尸体。
战场上,状况有些奇怪,正是三方对战的局面,然而洛云凡的死亡无疑带给揽月阁众人一个天大的灾难。
月炤灵抬起手,缓缓打开,这是洛云凡最后留给她的礼物,一块正
面刻着“洛”字,背面刻着“月”字的墨玉令牌。
月炤灵深吸一口气,运起仅剩的内力飞身上前,在所有人面前举起令牌,喊道:“揽月阁所有阁众听令,联合南武林义士,诛杀孔秋雨!”
夜沧笛同样飞身上前,运起内力喊道:“所有南武林义士听令,联合揽月阁阁众,诛杀孔秋雨,所有北武林义士听着,孔秋雨为害武林,众位还是还是弃暗投明吧!”
原本,夜沧笛以为公布孔秋雨的恶行,北武林的正义之士们一定会有人归顺南武林,一起对抗孔秋雨,然而结果是,背叛孔秋雨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听归顺的人说,原来孔秋雨给大多数北武林的高手们都下了药,如果不听孔秋雨的话,拿不到每个月固定能够缓解毒性发作的解药便会毒发身亡。
北武林虽然算是以一敌二,然而在之前,南武林和揽月阁的人都已经被炸弹炸伤,战斗力下降,仗着人多也只能勉强与北武林抗衡。
孔秋雨狂傲笑道:“哈哈哈哈,枉你洛云凡自诩聪明,还不是我孔秋雨的手下败将,揽月阁,南武林,今天过后,就都是我孔秋雨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