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在山上长大,看眼前只有朦胧的雾色,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花海。” 元清灝感慨道,飘渺峰上的雾里带的只有露水丝毫见不到颜色,可这里不同感受它独特的魅力热情似火。黑汝楚见他感慨自己心底也开心,这林子是顾凌波的最爱,她走后就一直好生打理着,不敢马虎,可惜美景没有美人陪了。“要是她在,就会和着花瓣一样的娇艳欲滴。”
淡淡说:“苗疆戈壁滩众多,像这样的湿地又时候桃花生长的地方不多,极乐门虽然在苗疆已久,但很多人很多事都还在走的时刻,无可奈何的也就只有这花了看遍了这么多悲欢离合。现在有的以后说不定就没有了吧。” 黑汝楚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
元清灝比他看的更淡:“我经历的悲欢离合太少了,我不懂的都在眼前,师兄让我来也就是磨练我,等这件事过去了,我想去找她看看她的命格是不是真的能改变。”
“有了目标就是好事了,元公子慢慢就懂了,现在也是急不得的。” 黑汝楚笑道。
元清灝对黑汝楚表示有几分好感,就多逛了会直到看到夕阳暮色暗淡,残阳如血如镶金边的落日。最后一丝残阳打在地上与暗淡黄的沙漠融为一体,渐渐黯淡无光。
极乐门在黄昏中朦胧着自己原本的模样,它还在那就都在。
元清灝这一夜睡的不是多安稳,半夜醒来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起身站在窗边让凉风吹来。对着月亮想到了林夭夭……那日自己在看书的时候,她就是从天而降的,洒着月光和梦的颜色,现在会在那里呢?如果不是遇见你或许我还在还是飘渺峰的二师兄对着自己一肚子的疑问,对着雾对着云想着你。
太阳在我这里已经不管用了,这种想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起来的无所事事就是一种罪过了,我看着日上三竿的时间,再看看自己刚刚醒的模样,华昭怎么受得了呢,还不
叫我。难道他就喜欢像我怎么懒的人吗?嘤嘤嘤……
“新娘子睡在现在到底是何用意呢?” 推开门的是个小姑娘,还吓我一跳,她手里端着水盆,拿着毛巾:“主子说让夫人想睡到什么时候都可以,奴婢就没有叫你。” 还想睡到什么时候就可以,简直就是宠爱的新高度!我摆摆手她示意过来帮我穿衣服,我还小声嘟哝:“其实我也不想睡的,就是一直做梦想醒也醒不来真是累死了。”
“夫人梦到什么了?” 她好奇的问。
我说梦到我们最后在一起拔刀相向,你相信吗?“其实也没什么,都是梦罢了,我又不在意。对了,华昭呢?” 在其他人面前我还是想叫他名字,不然叫什么……
她没有在意我说的:“主子在书房吧,夫人要过去吗?”
“不了,他肯定有事,我就不打扰了,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你也去忙吧,我就在屋里。” 我起身淡淡的说道,不想看到这么多人在眼前晃悠,自己心静不下来还都是事了。
“是,夫人有事叫我就好。” 收拾好被褥就转身出去了。屋里还是只有我一个,等下这不是华昭的房间吗,他最喜欢在门后放着玉桂花,之前还没怎么发现,但现在心一细就能感受到了,他是喜欢这个味道,我走过去凑在鼻尖,清香在胸口停留。
屋里还在窗前摆着一把琴,我从来都没有讲过他弹琴,怎么他还有空学琴?这琴上没有修饰古朴大气,边上磨损厉害看来他还是经常弹的,我指间划过去清脆音符跳动,我不会弹还是不要动他的了,再给他弄坏了。想想现在我还做什么呢,嫁也嫁了,那其他时间都可以抛之脑后了,安安心心在他身边就好了,但这样的日子真是是我想要的吗?
柳翎和盏醉一两个人看着华昭发呆半天都没什么动静,也不敢开口问只好陪着他一句不说。已经娶了林夭夭了,还有什么事情没办吗,昨天杀进来的黑衣人,华昭只是吩咐打理后事,却没有让去查,柳翎知道华昭已经知道是谁了,也是给她一个面子吧。
“主子,据探子传来消息,玉玄亦已经出关了,现在就在都城。” 盏醉一先开了口。
华昭点了下头,这是早晚得事了,只是不知道他是想为玉流仙出头还是要夺走林夭夭呢?“主子,有何打算?玉玄亦一直于主子相对,这次出关也肯定是针对来的。” 柳翎说。
华昭淡淡开了口:“这是早晚的事,我对这些不关心。” 这些柳翎和盏醉一只好继续低着头了。“对了,苗疆那边有什么消息?” 华昭忽然问到。
“苗疆聚毒会要开始了,极乐门眼看是在处于下风,但就在前不久,古月风送去虹影双剑,属下想这次聚毒会极乐门不会有太多变动。” 柳翎说道。
极乐门现在就是被虫子啃完的大树,空有一副高大的支架,现在有了虹影双剑再次推在众目睽睽之下到底是好还是坏就不得而之了。
(本章完)
